夜逃了。
“乞丐抢你钱时,没反抗?”乐亦温语气平淡。
叶无诀心头一跳:“反抗了……可打不过他们,被按在地上揍了一顿。”
“打不过,便只能忍着?”
叶无诀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刻意压抑的哽咽:“嗯……他们人多,我一个人,力气又小……只能忍着。”
——可他心里在冷笑。忍着?他从不是会忍的人。那些打他、抢他、欺辱他的人,坟头草都该三尺高了。
“力气小?”乐亦温指尖轻叩桌面,“我瞧你劈柴时,力气倒不小。”
叶无诀心头一紧:“劈柴……劈柴是熟能生巧,跟打架不一样的……打架要胆子,我、我胆子小、性子软……”
“性子软?”乐亦温站起身,“昨日你同蔓蔓争执的声音,可不像性子软的样子。”
叶无诀后背瞬间沁出冷汗——原来仙主都听见了。
他慌忙跪下:“仙主恕罪!我、我只是……只是觉得蔓蔓姐的话太荒唐,一时情急才……”
“荒唐?”乐亦温走到案前,拿起笔,“她让你学谁?”
叶无诀的脸“唰”地白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承认?说蔓蔓让他学那个“叶公子”,学一个死人?
不承认?仙主既已听见动静,此刻再狡辩,只会错得更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