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包,腮帮子鼓鼓的:“你刚才怎么不说话?”
燕归酌抬眸:“说什么?”
“比如……帮我反驳两句?”百里忧挑眉,语气里带着点自嘲,“毕竟现在你是我的随从,主子被人指着鼻子骂,你这随从脸上也无光吧?”
燕归酌沉默片刻:“有些话,旁人插不上嘴。”
百里忧嗤笑一声,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去:“说得也是。”
两人一时无话。
百里忧忽然开口:“你说,我是不是真该搬走?”
燕归酌微微一怔:“你想搬?”
“不想,”百里忧嗤笑,“凭什么他们让我搬我就搬?这院子是我娘留下的,住了这么多年,凭什么给别人腾地方?”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硬气:“要走也该是他们拦着不让花儿来,我这儿可没打算挪窝。”
燕归酌看着他紧绷的侧脸:“你若不想搬,便不搬。”
百里忧挑眉:“你这随从,倒是会顺主子的意。”
“不是顺意,”燕归酌指尖在石桌上轻轻点了点,“这院子本就是你的,轮不到旁人指手画脚。”
百里忧愣了愣,随即低笑一声:“难得你说句中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