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上温茶或点心。
沈浅玥偶尔看向窗外,他便立刻凑过去低声问:“可是风景不错?”
那副殷勤备至,满心满眼只有她的模样,简直像个初坠爱河的毛头小子。
而当谢尚屿偶尔开口,或是与裴妙音闲聊几句京城趣闻,或是点评一下沿途风物,试图缓和气氛时。
谢尚嘉的反应永远只有两种。
要么,充耳不闻,继续专注地剥橘子,将橘瓣上的白络都仔细撕掉,再送到沈浅玥唇边。
要么,就是极其敷衍地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嗯”或“哦”,连头都懒得抬一下。
谢尚屿看着自家弟弟对沈浅玥那毫不掩饰到近乎盲目的依恋和占有,开始深思,难道真是自己阴谋论了。
他靠在车壁上,不再试图融入,也失去了谈笑的兴致,目光偶尔掠过被弟弟殷勤侍奉着的沈浅玥。
车厢里只剩下车轮碾过官道的单调声响,以及谢尚嘉偶尔对沈浅玥低声细语的温存。
谢尚屿与裴妙音的存在,如同一个沉默的背景板,被彻底隔绝在了这看似温情的二人世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