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野的眼神瞬间变得锋利如刀。
就在这时,宴会厅内突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李会长站在中央舞台上,手持话筒宣布:“接下来,有请我们今晚的特别嘉宾,北沂艺术基金会新任理事长陆昭野先生,为我们致辞!”
温氧猛地转头看向陆昭野,后者脸上闪过一丝错愕。林宿焱不知何时已经溜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娇俏道:“你爸临时安排的,说让你熟悉下场面。”
陆昭野咬了咬牙,目光在温氧和段屿之之间扫视一圈,最终整了整西装领口:“我们的事还没完。”说完便大步走向宴会厅。
露台上顿时只剩下温氧和段屿之两人。夜风卷着远处陆昭野低沉的致辞声传来,温氧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香槟杯。
“抱歉,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段屿之苦笑一声,“我原本计划在一个更私密的环境……”
“段先生。”温氧打断他,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很感激你对我的欣赏和支持,但...”
“因为陆昭野?”段屿之的眼神黯了黯。
温氧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摘下了那条海蓝宝石项链:“这个太贵重了,还是还给你比较好。”
段屿之没有接,只是叹了口气:“至少今晚戴着它吧,我们不是朋友吗?”他顿了顿,“我知道你心里有别人,但请允许我保留这份心意。”
宴会厅内传来热烈的掌声,陆昭野的致辞似乎结束了。温氧下意识地望向门口,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去吧。”段屿之突然说,“他看起来像是要把门盯穿了。”
温氧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果然看到陆昭野站在宴会厅门口,目光灼灼地盯着这边。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她也能感受到那股几乎化为实质的怒意。
“我……”
“温氧,”段屿之温和地打断她,“记住,无论何时,如果你需要帮助,我都会在。”他轻轻握了握她的手,“现在,去解决你们之间的问题吧。”
温氧深吸一口气,将香槟杯放在一旁的桌上,转身走向宴会厅。随着她的接近,陆昭野的脸色越发阴沉。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一个无人的休息室。
门“砰”地一声关上,震得她耳膜发颤。她的后背抵在冰冷的墙面上,陆昭野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两人之间只隔着几厘米的危险距离。
“陆昭野,你发什么疯…”温氧的声音有些发抖。
陆昭野单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他对视。他的眼睛里燃烧着危险的火焰,声音却异常低沉:“温氧,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温氧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淡淡酒气的雪松香,还有那股独属于他的荷尔蒙气息。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我…怎么知道……”
这个细微的动作似乎彻底点燃了陆昭野。他猛地低头,却在即将吻上她的瞬间停住,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唇上:“我想把你按在这里,亲到你喘不过气,亲到你哭着求.饶……”
温氧的腿一软,差点站不稳。陆昭野立刻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腰腹间紧绷的肌肉线条。
温氧的声音细如蚊呐,“不要脸……”
陆昭野低笑一声,鼻尖蹭过她的脸颊:“不要脸能被你喜欢吗?”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像只被主人冷落的大狗,“你宁愿跟段屿之走,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温氧的心突然软得一塌糊涂。她伸手抚上陆昭野的脸,指尖描摹着他锋利的轮廓:“不是哥哥先气我的吗?”
“我错了。”陆昭野立刻认错,低头用鼻尖蹭她的颈窝,像只撒娇的小狗,“我胃疼了好几天,你都不来看我……”
温氧心疼地皱眉:“谁让你喝那么多酒?”
“没人管我……”陆昭野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锁骨,“你不在,我连药都懒得吃……”
温氧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个在外人面前冷峻强势的男人,此刻却像个委屈巴巴的大男孩,让她忍不住想哄他。
“活该……”她嘴上这么说,手却轻轻抚上他的胃部,“还疼吗?”
陆昭野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腹部紧绷的肌肉上:“你摸摸就不疼了……”
实打实的勾.引。
温氧的脸瞬间红了。她能感受到他腹肌的轮廓,还有那层薄薄衬衫下传来的热度。陆昭野的眼神暗了下来,喉结滚动:“温氧,我好想你……”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
“求求我。”温氧开玩笑地说道。
这三个字像是打开了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