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凭什么——”

    “就凭我还爱着你。”陆昭野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着前所未有的脆弱，“两年了，温氧，我他妈从来没忘记过你。”

    “我也总觉得自己好贱。”

    温氧的指尖在夜风中微微发抖。

    陆昭野那句话像一把刀，猝不及防地剖开她精心构筑的伪装。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哽住，但她无法向任何人吐露自己的情绪，温氧说话毫无感情的：“陆昭野，你在立人设吗？”

    可陆昭野没给她逃避的机会。他逼近一步，手指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高中三年，在立人设的不一直都是你吗。”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怒意，“五年前那天雨下得很大，那天之后我就没见过你，拉黑了我的所有联系方式，现在又装作不认识我？温氧，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

    温氧的睫毛颤了颤，眼底闪过一丝狼狈，但很快又被倔强取代。她猛地推开他，冷笑道：“陆昭野，你是不是太自恋了？你以为我今晚是冲你来的？”

    “不然呢？”他嗤笑一声，目光扫向她身后酒吧的方向，“从你进门开始，眼神往我这儿瞟了七次，故意坐我斜对面的位置，连喝酒都要挑我能看见的角度——”他顿了顿，嗓音沉下来，“温氧，你演技退步了。”

    但这些都是她故意展现出来的。

    温氧拽着陆昭野衣服的领口将他向下带，“那你猜……”她顿了几秒，“为什么这么明显？”

    毕竟她高中可是骗了他将近三年。

    陆昭野忽然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烫得她一颤：“在精进，我没猜错。”

    他确实猜了个大概，毕竟小姑娘偷看别人可不会那么明目张胆。刚刚只是试探。

    温氧呼吸一滞，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她下意识想后退，可身后是冰冷的墙壁，身前是他滚烫的体温，她无处可逃。

    “被女人骗多了是不是？”她偏过头，骂道。

    “就你一个喜欢骗我的。”陆昭野低笑，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极浅的疤痕，是当年她替他挡酒瓶时留下的。他的眼神暗了暗，“温氧，这是你身上唯一能证明我存在过的印记。”

    他知道当时小姑娘的举动都是为拿捏他作的局，但放到现在他还是忍不住去心疼去回忆。

    陆昭野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

    他很烦她这种模样。

    什么事都不愿意和他说，一直一个人承受。

    温氧突然伸手夺过他唇间的烟，就着他留下的湿润痕迹深深吸了一口。烟草灼烧肺部的感觉让她眼眶发红，却倔强地仰起脸：

    “陆昭野，我早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乖学生了。”她将烟递回去，指尖故意擦过他的唇瓣，“所以别再用那种眼神看我。”

    陆昭野眸色骤暗。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人拽进怀里，烟草味的呼吸重重压下来：

    “哪种眼神？”他盯着她的唇部，拇指粗暴地擦过她下唇，“是这样？”

    温氧在他怀里发抖，却仰着脸不肯退让：“怜悯的眼神。”

    这句话终于击碎了陆昭野最后的克制。他低头咬住她的唇，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蔓延。温氧吃痛地呜咽一声，却没有推开，反而揪住他的衬衫前襟，将五年来的思念与委屈都揉进这个吻里。

    温氧的所有套路，陆昭野不管吃了多少次，他还是会上钩的。

    尽管他知道小姑娘今晚就是故意来刺激他的，他依旧愿意疯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