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能说。”齐苍忘狡黠地冲沈公文眨了下眼睛,“秘密。”
“好吧好吧。”沈公文没劲地撇了撇嘴,暗自心想: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事了,一定要找个时间弄明白。”
“你怎么说了这么多,这些事有必要让我们人质知道吗?”封不缺狐疑地看着齐苍忘。
“所以说顾防川没想对你们怎么样啊,他只是有些强势地让你们帮个忙。等和朝廷做成交易,自会放你们走。”齐苍忘讲这话时是对着沈公文说的。
沈公文半信半疑,但表面上还是点头。
齐苍忘捋了捋袖口,说:“反正教中情势我已说与你们听,之后有什么考量打算是你们自己的事。之后与朝堂谈判之时会让你们出面,其余时候你们就待在教中安分守己的,我们也好相安无事。但若是插手我们教中着一摊烂事……”
他话没有说完,隐隐带了些威胁之意。此前他扮猪吃老虎之态一直让沈公文等人心有疑虑,这时他们才看出些天机坛主应有的锋芒。
“最后一个问题。”潘影怀这时出声了,“你们和朝廷到底有何纠葛?”
齐苍忘闻言,笑出了声:“百毒不侵、奇药异方、驭尸炼人,你们不心动?更何况是欲壑难填的那位?
这个那位说的是谁不言而喻。潘影怀沉默了。
齐苍忘见事情说的差不多了,转身就走,离开前抛下了一句话:“忘记了你们和我们立场不同,怕是不能和我们感同身受。总之顾防川没打算拘着你们,你们老老实实的,有事的话可以来天机坛找我。”
大家都敏锐地意识到了教中内斗的情况,顾防川的根基并不稳。现在的情况是:左护法向他们抛出了橄榄枝但用意不明,顾防川的意思是只要他们老老实实的,事情结束后就会放他们走。他们要选择相信谁呢?
齐苍忘走后,三人又展开了讨论。虽然原书中写明他俩的对手关系,但沈公文不知为何对顾防川有种莫名的信任,他说:“或许我们可以与顾防川达成合作呢?让他先把殿下您还给朝廷,留下我和封不缺做他们的人质。”
潘影怀并不赞同:“先不说我们拿什么和他做交易,你们两个的身份做人质份量太轻了。一个七品地方官,一个官员之子。以我皇兄的性子……未必会顾忌你们。到时候魔教将你们赶尽杀绝怎么办?”
“虽然令玄万那厮也并不可信,但我们大可以假意和他合作,伺机逃跑,总好过于在这坐以待毙吧。”封不缺也表明了自己的观点。
沈公文道:“如果令玄万要害我们呢?你们搞清楚,现在要保我们的是顾防川。我们是谈判的筹码,他根本就不会让我们出事!要是我们死了,特别是你,潘影怀,要是你死了,皇上他会放过魔教吗?真正有可能要搅局的,要和顾防川对着干的,是令玄万啊!”
见沈公文越说越激动,潘影怀却一直保持着冷静:“如果令玄万要害我们的话,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们,还要兜兜转转一大圈来拉拢我们?”
封不缺补充道:“而且他也是魔教中人,我们死了,朝廷又会放过他吗?他根本不可能这么做。”
沈公文有种舌战群儒之感,他回道:“令玄万很有可能是羽翼未满,不敢直接和顾防川起冲突,所以现在不动我们。再者,孙洋不是会换脸吗?反正他无论如何都可以让孙洋帮他换脸后逃走,所以他根本就不怕和朝堂闹崩。”
潘影怀抓住了沈公文逻辑的漏洞:“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他和顾防川相争最合理的猜测就是争权夺势,若是杀了我们使魔教覆灭,他这么多年经营的权势也会付之一炬。这么做几乎就是与顾防川同归于尽,他与顾防川的恩怨如果大到了这个地步,为什么不直接刺杀顾防川呢?”
沈公文好像无法反驳,只能弱弱地辩解道:“说不定他怨恨全教,想把大家都害死呢?”
潘影怀又逻辑缜密地分析道:“根据我们现有的信息分析,朝堂对魔教秘术早有觊觎,就算没有我们也会向魔教下手的。如果令玄万真想让全教人同归于尽,不用等我们来,直接把朝堂兵队引进来就好了,可他并没有这么做。”
沈公文这下真的沉默了,而封不缺在旁边猛猛点头。
“还有。”潘影怀郑重地看向沈公文:“你之前不是做了个预知梦吗?我想知道,梦里的我们的选择是什么?”
沈公文沉默了一会儿才吐出答案:“令玄万。”
封不缺按住沈公文的肩:“看吧,你的梦还说对了挺多地方的,这次也听你的梦一回吧。”
沈公文还在挣扎:“可是,我的梦里你们俩也没有被抓到魔教啊。很多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改变,我不觉得我们应该相信我的梦。”
潘影怀柔和道:“所以,我们可以先试试不是吗?”
沈公文考虑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道:“我们先试探一下令玄万吧。”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