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都到齐了,顾防川用内力催动自己的声音扩散,沈公文处在乌泱泱的人堆当中,听的也十分清楚。
只听那清泠泠的声音说着些教规、功勋什么的,饶是有顾防川好看的脸在,沈公文也听不下去,整个人昏昏欲睡。
沈公文听着听着,头就和同样昏昏欲睡的封不缺磕到一起了。潘影怀倒是认为对身处的环境多点了解也好,故认真听着。
漫长到沈公文感觉自己睡着了三次又醒了三次,这什么朝宗大会终于结束了,天也黑了。教徒纷纷退场,三人随着人流也慢慢走回自己的屋子。
这种感觉实在很新奇。好像回到了现代的高中时代,放学后大家纷纷赶回宿舍。为了增加这样的体验感,沈公文甚至想几件黑袍来穿穿,这样就像穿校服一样。
而且魔教徒感觉素质都很高啊,没人把他们当犯人看,大家只是一视同仁地都不讲话,这很让沈公文怀疑他们是哑巴。
回到屋子后,又有几名黑袍人给他们端来了晚饭,三个人坐在桌子旁边吃边聊。
本来潘影怀是很遵守食不言寝不言的皇室礼仪的,不过这几日他们待的环境都比较差,潘影怀也不固守这些礼仪了。
“我刚刚听的差不多了。这魔教名为怀幽教,内设三坛——斩罡坛、天机坛以及九幽坛。斩罡坛主蒲影是是方才石台上右数第二位,管辖教内刀剑武器、术法秘笈。天机坛主齐苍忘我们知道,他掌管隐秘情报、卜问天机。九幽坛主家风则是方才最右侧的女子,她研究秘法禁术、驭尸炼人。”
沈公文和封不缺两个人举着筷子一动不动,震惊到忘记把饭送到嘴里。
“驭尸、驭尸炼人?”沈公文结结巴巴地复述道。
封不缺瑟瑟发抖:“她不会把我们炼成僵尸吧……不要啊……”
潘影怀扶额。只见沈公文突然义愤填膺地拍桌而起,道:“魔教为祸四方,强掳我们这等无辜百姓。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们必须剿灭魔教,还天下一个公平正义。”
“支持!”封不缺振臂高呼。
潘影怀沉默了一会儿,淡淡地说:“你们只是害怕这驭尸炼人之术吧。”
沈公文和封不缺是不会承认的:“不可能!绝对不是!怎么会是因为这个!”
不管耍宝的两人,潘影话接着说正事:“除了三位坛主,还有左右两位护法。左护法令玄万管理教内大小事务,位同副教主;右护法贺机醉心炼药,常年闭关,并不管教内俗务。”
“顾防川,目前我只知道他善使一长鞭。那日他就是用长鞭把我卷走,那长鞭走势诡谲多变,不能预测,我当时毫无招架之力。”
封不缺点头附和:“没错,那日我亲眼所见。后面我骑着啸泷去追他,还害得小爷我跌落山间沟壑呢。”
“跌落山间沟壑?!”沈公文和潘影怀瞪大双眼,异口同声道。
“是啊。”封不缺被他俩盯得后退一步,“你们不知道吗?”
“不知道。”沈公文还是很震惊,嘟嘟囔囔地抱怨起了阮马快,“阮马快真是的,写给我们的信里一点也没提,真是报喜不报忧。”
“那你现在怎么样了?”潘影怀拉起封不缺左右打量起来。
“好全了,只留下了几道疤。”封不缺听话地左右展示自己。
沈公文点点头:“好手好脚的,只看出来你长高了些,看来确实没大碍。”
“是吧。”封不缺道,“说到阮姐,也不知道阮姐现在怎么样了,我们现在也没法给她报个平安。”
“唉。”沈公文叹了口气,“只能看看之后有什么机会了。”
潘影怀自然而然地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介绍起魔教:“还剩最后一个圣女还没说。圣女顾光程,不出所料的话应是顾防川的姊妹。”
“是孪生妹妹。”沈公文补充道。
“你怎么知道的?刚刚我们俩不是一起打瞌睡吗?”封不缺诧异。
沈公文神神秘秘道:“还记得我说的预知梦吗?”
“记得。”潘影怀做了个请的手势,“那么接下来的部分就由沈先知来介绍吧。”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沈公文极速回忆起小说内容:“顾光程……圣女……貌美如花……”
封不缺面露嫌弃:“尽说些没用的。”
沈公文无语:“是你们叫我说的,说了你们又不爱听。我不记得了嘛。”
最后还是潘影怀出面解救了他,虽然说他的困境本来就是由此人造成的。
“圣女好像在教中只是个地位符号,本身并无什么职能。有点类似于教徒的信仰,觉得圣女净化过的圣水能包治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