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影怀心中一直耿耿于怀于沈公文的秘密,此刻顺势就提了出来:“公文,你之前说剿匪之事结束后会告诉我真相。现在,请吧。”
沈公文尴尬。之前许下承诺是因为他原本以为只有自己会被抓到魔教,剿匪之事结束后两人再见不知猴年马月,没想到是现在这么个情况……不过他知道的信息确实很重要,于是沈公文冒着被当成疯子的风险,硬着头皮坦白道:“其实……我做了一个预知梦。”
“预知梦?”潘影怀和封不缺两个人异口同声地重复了一遍。
“嗯嗯。”沈公文睁着大眼睛真诚地盯着两个人看,然后语速飞快地说着接下来的话,企图靠飞快的语速让两个人反应不过来,从而忽略事情有多离谱,“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我好几个月前就做梦梦到自己会在剿匪途中被拐入魔教,而且魔教教主叫顾防川他抓我的目的就是拿我做人质和朝廷谈判企图让朝廷不再对魔教步步紧逼,而因为我的聪明才智我最终毫发无伤地混进了魔教内部并帮助朝廷剿灭掉这个邪恶的组织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停停停。”封不缺实在受不了了,出言打断,“叽里呱啦说什么呢,听得我头痛的要死。”
潘影怀这个非人哉的逻辑思维能力倒是让他跟上了沈公文的节奏,他摸着下颌思考道:“也就是说,到现在为止你梦里的内容都应验了。”
沈公文没想到他这语速潘影怀都能听懂,浑身一僵,蔫蔫地垂着头,有种难逃一死的感觉:“是的……”
听了潘影怀的话封不缺才跟上两个人的对话,他睁大眼睛,拍了下大腿:“天呢,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事!”
沈公文望天:“我也觉得很离谱啊。想当初我还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
潘影怀没有被两人带歪,又把话题引回正途:“也就是说,你的梦也揭晓了顾防川抓捕我们的目的——与朝廷谈判。”
沈公文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是的是的,殿下你真是太聪明了。”不仅聪明,接受能力也很强,给他省了不少事,和聪明人讲话就是舒服。
潘影怀仿佛知道沈公文心里在想什么似的,刚夸完他接受能力强,他就摇了摇头说:“太离奇了,连我也不能接受此事的诡异程度。”
沈公文大晕。潘影怀却笑了,随即咳嗽了一下又正经了起来:“我竟不知朝廷与魔教的嫌隙。按理来说朝廷向来不管江湖事,此事怕是皇兄自己的主意。”
沈公文道:“这我就不知了,我的梦没详细到这个地步。”
潘影怀道:“我猜测过段时间会有人来检查我们是否已经全部清醒了。也不知他们打算如何处置我们,等他们来了再做打探吧。”
其他两人点头附和。
果然,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又来了四个人,端着三份餐食就进来了。为首的没有端餐盘,只看了三人一眼,见三人都清醒着,便垂下头退到了门外。
沈公文试探性地问道:“几位姑娘,能否问一下,这里是何处?”
果然如潘影怀所言,无一人应答,都只垂着头假装没听见。
沈公文并不气馁,发挥自己话多的属性,接着问道:“你们是教徒吗?顾防川派你们来的吗?我们要一直被关在这里吗?下次还是你们送饭吗……“
渐渐的问题越跑越歪,潘影怀不禁扶额。
不出所料,那几人还是一言不发,放下餐食便一一走出房间。
沈公文越讲越激动,见几人要走还不乐意,追着人家到门外接着讲:“别走啊姑娘,再续个五分钟的……”
那几人的腿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健步如飞,沈公文追了一会儿就追不上了,扶着自己的膝盖直喘气。
潘影怀和封不缺就这么看着沈公文追出几里远,身影越来越小。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
沈公文喘了半天终于缓过来了,渐渐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不对,我怎么就这样水灵灵地走出来了……”
待潘影怀和封不缺追到他身边时,沈公文非常兴奋地朝两人说:“你们发现了没有,我们居然能出来诶!看来顾防川没有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
封不缺抱臂白眼:“我以为你到明天才能发现自己跑出去了,反应速度比我想象的快点。”
沈公文给了他一拳。
只有潘影怀一个人在思考:“顾防川既然不设限,就说明他很自信仅凭我们的力量是没办法离开魔教的。这里究竟有何猫腻呢……”
“既然不设限的话,我们去看看不就得了。”封不缺跃跃欲试地说。
与其束手就擒,不如亲自去探一探究竟。三人达成一致,回屋快速地把刚刚送来的餐食解决了,就出发了。
不过,与其说是探秘,不如说是遛弯。走出屋子一看,只似寻常门派一般——山门、大殿、藏书阁、练武场,一应俱全。他们的屋子坐落在一个类似于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