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封不缺点头应道。
很快,封不缺就试到了牢房钥匙,把两人放了出来。沈公文一把抱住封不缺,然后放开仔细打量了他一下,戳了戳潘影怀:“殿下,你有没有觉得封不缺变了好多,明明也就几天不见。”
潘影怀心里还挂念着沈公文之前说的“不要为了救我而搭上自己”,总感觉周围还有危险的气息,只敷衍地点了点头。
封不缺摇头叹气:“唉,你们都不知道你们被拐走之后我经历了什么。”
三人正寒暄之际,突然,牢房的墙发出巨大的轰隆声。三人大惊,转头一看,正面墙轰然倒塌,尘土弥漫,一位模糊挺拔的身影破墙而入。
“谁?”潘影怀捂住口鼻,双眼锐利地盯向来人。
尘土散去,来人举止间自带三分从容气度。指节修长如执棋待落,眼波微动时似有文思暗涌,青丝散落又添几分名士风流。
“在这住了这么多天,竟不知道墙是空心。”来人噗嗤一笑,“真是愚蠢啊。”
封不缺和潘影怀都摆出了备战的状态,把沈公文掩在身后。
那人没把他们的敌意放在眼里,只挑了挑眉:“奉教主之命,带你们回去。”随后一挥衣袖,一股异香扑面而来,三人只感到一阵眩晕,便失去了意识。
刚刚还很装的男人瞬间卸了力,从胸前掏出一个麻袋,看起来很命苦地把三个人叠在一起装进了麻袋,嘴里还叽里咕噜地说着:“顾防川真是疯了,让我一个人扛三个人走。我的智慧是这样用来浪费的吗?”
此时外面。
偃旗息鼓,副将踩在最后一个反抗的土匪头上。眼前胜负已分,战场上响起了士兵的欢呼。
投降的土匪和匪寨里无辜的村民们被士兵们排好队护送下山,贝渡曲也被阮青清搀扶到军医帐。副将清点了一下人头,发现迟迟不见潘影怀、沈公文、封不缺三人的身影,暗道不好。
此时阮青清也意识到不对劲,按理来说封不缺找钥匙应该不需要这么久。此时还未汇合,说明出事了。
众人赶到地牢时,只见一地砖土废墟和墙后巨大的一个坑洞。副将和阮青清对视一眼后,副将道:“追!”
他们沿墙后的坑洞一直走,直到走出坑洞来到一宽阔地带。四周都是风沙尘土,方圆五里都看不到生物的迹象,众人都迷失了方向,连自己身在何处都不知道,只得原路返还。
剿匪一事已结束,副将带领剩余士兵回京述职,如实上报了京西王、南安县令以及闽州刺史独子下落不明一事。毫不意外,皇帝龙颜大怒,立马从中央派人搜寻三人踪迹,卷入此事的人都遭到了贬谪。两个月后,魔教放话三人在他们手中,要求朝廷派人与魔教谈判,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贝渡曲因仍是在逃通缉犯,阮青清将她和昏迷的卢芯隐瞒身份暂时安置在她的宅子里,定期请戚大夫给卢芯看病。
沈公文醒来之时,第一眼看到的是两张离他只有1厘米远的大脸。
“啊啊啊啊啊啊。”沈公文尖叫,沈公文推开他们俩的脸坐起,沈公文无助地搂住自己,“你们两个干嘛啊啊啊!”
潘影怀和封不缺两个人吓了一跳。封不缺翻了个白眼,说:“你是头猪啊,吸两口迷药还真睡了个好觉。我们看你一直不醒,观察下你的鼻息。”
沈公文愣住,随后观察起了四周:“对哦,我们被一个死装男药倒了,这是到哪了?”
这屋子挺大,四四方方,墙面已经有些泛黄。木地板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但还算结实。窗户是旧式的对开木窗,窗框的漆皮剥落了几块。墙角摆着一张老木桌,桌面有几道划痕,但被擦得发亮。桌上放着一个粗瓷茶壶,旁边倒扣着两只杯子。再往里走去是卧室区域,里面有三张床塌。总体而言这个居住条件不算好但也绝对不像关押犯人的地方。
潘影怀出声:“刚刚你还昏迷时,有个黑衣人来给茶壶添水。我们问了几句话,她皆是摇头不回。看来这里的人并不想亏待我们。”
沈公文点头:“我也这么认为。根据我们昏迷前那个死装男口中所言‘奉教主之命’,不出意外的话,这里就是魔教。这也说明了顾防川确实对我们没有恶意,他的所作所为与之前孙洋的大相径庭。”
听到这,封不缺举起了手:“我有问题。”
“请说。”教师职业病犯了的沈公文做了个请的动作。
“‘死装男’是什么意思?”求知欲旺盛的封小公子用真诚的眼神盯着沈公文。
“你的关注点真是清奇。”沈公文气笑,“死装男就是形容迷晕我们的那个人,一举一动都是精心设计过的,想显得自己很俊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