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还没找到,封不缺倒是先按照地图找了过来。他与沈公文潘影怀对视了一眼,还没来得及寒暄两句,见钥匙串在安大盘手中便直接出手。
"把钥匙给我!"封不缺甩了甩拳套,金属指虎泛着冷光。随后右手成爪,直取安大盘腰间钥匙。
几乎同时,流星锤如黑色闪电横扫而来。“乒”地一声,是冷兵器相接的声音。封不缺就着安大盘反击的劲弹回了后方。
潘影怀和沈公文两个病号在牢房中看戏,见封不缺几天不见,身上的气质仿佛又成熟了不少,欣慰地点了点头。
安大盘单手抡动流星锤,八十斤重的铁球在头顶呼啸生风,将空气撕扯出呜呜的悲鸣,腰间钥匙串随着他夸张的动作叮当作响。
"哈哈哈哈。小子,你毛长齐了没?"安大盘见封不缺年少,难免轻敌,“他们就让你带了这几个人来救人?”
按照封不缺以往的性子,他被如此轻视时,肯定会不服气地还嘴还手。但此封不缺已是升级版,他不动声色地摩擦了下指虎,扫视了一下安大盘。
士兵们见两人交手,也冲上前相助。只见三把钢刀分别砍向安大盘脖颈、腰腹和膝盖。
安大盘狂笑一声,流星锤诡异回旋。锤链如毒蛇缠住一把钢刀,猛地一扯就将那名士兵拽到身前,当作肉盾挡住另外两刀。惨叫声中,安大盘抬脚将重伤士兵踹向同伴,趁机抡圆了流星锤。
沈公文见士兵重伤,心有不忍,别过头去和潘影怀小声探讨:“你身上有没有什么暗器,能帮他们对付下安大盘?”
潘影怀无语:“我不善暗器之道。”
沈公文只好转过头继续关注战况,只见这一会儿封不缺已是流了不少汗。封不缺他擦了擦糊在眼睛上的汗,双拳交叉格挡。铁球重重砸在拳套上,他借势后翻卸力,仍被震得双臂发麻。剩下几名没有受伤的士兵也在流星锤下摇摇欲坠,每一次格挡都有人吐血后退。
钥匙串在安大盘腰间叮咚作响,仿佛在嘲笑他们的不自量力。
突然,封不缺变招。他故意卖个破绽引得安大盘挥锤下砸,却在千钧一发之际侧身滑步,任由流星锤砸到腿边。他趁机腾空而起,双腿如剪刀绞住锤链,借着下坠之力将安大盘带得踉跄前扑。
"现在!"封不缺大喝。
两名士兵不顾生死扑上,一人抱住安大盘左腿,另一人钢刀直刺其咽喉。安大盘怒吼着甩动铁链,将封不缺甩飞出去,同时右膝上顶,把抱腿士兵的下巴撞得粉碎。但这一耽搁,钢刀已到眼前。
沈公文见封不缺此招,双眼放光。潘影怀也夸赞道:“封不缺他这性子真改了不少,不像以往那般莽撞了。阮马快的教导成效卓著。”
"铛!"
安大盘竟用牙齿咬住了刀尖!持刀士兵震惊,被安大盘一头撞断鼻梁。钥匙串在剧烈动作中从铁山腰间滑落,封不缺一个鱼跃接住,顺势滚到三丈开外。
钥匙串刚到手,背后就传来破空声。
流星锤的链子如活物般缠住他的右脚踝。安大盘狞笑着猛力一拽,封不缺重重栽倒在地,钥匙串从手中震出,滑到不远处。
"被你这臭小子摆了一道。"安大盘拖着封不缺在地上摩擦,把风不缺的战衣都磨破了。他慢条斯理地捡起钥匙串,在封不缺眼前晃了晃,"想要这个?"
封不缺突然暴起,指虎直刺安大盘手腕。安大盘吃痛松手,钥匙串再次跌落。两人同时扑向钥匙,安大盘仗着体型优势撞开封不缺,却见封不缺凌空变向,一脚将钥匙串踢向受伤的士兵。
"拿着钥匙去开门!"
那名满脸是血的士兵接住钥匙,转身就跑。安大盘暴怒,流星锤脱手飞出,正中士兵后心。脊椎断裂声清晰可闻,士兵扑倒在地,钥匙串从无力的手中滚出,停在战场边缘。
潘影怀作为皇室中人,自幼见惯了生死,见此是没什么波澜的。沈公文穿过来到现在,仍然不习惯也不忍心看到生命的逝去,他红了眼,握紧了牢门,却也无可奈何。
封不缺眼中燃起怒火,拳招突然变得凌厉。他放弃防守,双拳如暴雨般倾泻在安大盘身上。好几招都绕过流星锤打在安大盘身上,发出擂鼓般的闷响。安大盘被打得连连后退,却突然抓住封不缺一个破绽,蒲扇大的手掌掐住他脖子提了起来。
"玩够了吗?"安大盘将封不缺重重砸在地上,抬起穿着铁靴的脚,"送你见阎王!"
封不缺眼前发黑,勉强翻滚避开。铁靴踏碎地面,飞溅的石片在他脸上划出数道血痕。几名士兵拼死来救,却被流星锤扫飞出去。
"现在没人打扰了。"安大盘扯动锤链收回武器,铁球在封不缺头顶盘旋,"给你留个全尸如何?"
封不缺艰难支起上身,突然笑了:"阮姐……"
变故突生。一支白羽箭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