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物业怎么回事,之前就说要修,怎么还没有修。”光头显然也看到了。
燕铎直接伸手,把李星笠箱子提了进来。
电梯开始上行。
李星笠来的那天他就觉得奇怪,这时候终于问出了口,“你装了什么,怎么这么沉?”
“石头。”李星笠把箱子拉到自己边上。
燕铎还没说话,那人问,“呦,妹子,你也玩文玩啊。”
“就是一些巴林石、寿山石和青田石,算不上好石头。”
那人一听,“呦,没看出来,你还玩篆刻啊。”
李星笠打了个哈哈,4楼,光头到了,他还和李星笠挥了挥手,走了。
燕铎想到李星笠手上斑驳的伤疤,“你还在刻章?”
“嗯。”
“你对你实习进面这么有信心?”
“什么?”
“石头都拉来了。”按计划,李星笠应该是今天下午,和林母一起返回。
“以防万一嘛。”
燕铎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李星笠看出他欲言又止,主动问道,“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当做兴趣爱好也挺好。”燕铎又把话题回到了刻章上。
“其实......”李星笠有点不吐不快的意思,但转念一想,如果这时候和盘托出,她在这实习的事情就站不住脚了,于是闭上了嘴。
十楼到了。
对于她说了一半的话,燕铎也没有追问,走出了电梯。
李星笠也快步跟上,趁燕铎还没开门,她快速地把左手大拇指放在了指纹锁上。果然,“滴”的一声,门又开了。
“这个也忘了删吗?”
“不然呢?”燕铎拨开她的手,拉开门,走了进去。
李星笠却心情不错,没被他的冷脸冻住,哼着小曲拉着箱子进了卧室,又把洗漱用品按原样摆好,衣服全部拿出来,挂到衣柜里,把篆刻的工具和石头拿到书房去,一一放好。
又驾轻就熟地在燕铎的书架上抽了一本书,窝在沙发上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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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燕铎换了一身休闲装,看着要出门,却没拿车钥匙。
李星笠问,“你干什么去?”
燕铎看她一眼,说,“剪头。”
李星笠扔了书,立马站起来道,“那我也要去。”
燕铎怔了一下,看她,李星笠的头发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刚好垂肩。
她拉了拉自己的发尾,说,“你看,都没形了,我也想修修。”她又拨了一下刘海,“刘海也长了,有点遮挡视线。”
燕铎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但也没有反对。
理发店不远,步行十几分钟就到了。
一进门,就有人笑迎了上来,“燕先生,真准时。这边请。”
看来是常客。
那人又看李星笠寸步不离,问道,“这位是?”
“我外甥女,你给她也找一个理发师吧。”李星笠听到对方这么介绍自己,觉得那三个字有点刺耳。
对方在他们之间来回打量,奇道,“你都有这么大的外甥女了。”
看来对方对他很熟悉,否则这种话,委实有点让人不舒服。
“远亲,就是辈分大而已。”燕铎还未回答,李星笠抢先说道。
燕铎用一种似笑非笑地表情望了她一眼,李星笠知道对方心里一定在吐槽,他们算哪门子的远亲,连五服都没出。
对方像是恍然大悟,“我就说,你们刚进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情侣呢。”一出口,立马发觉说错了话,又更正道,“我是说,你们俩看起来年龄差距不大。”
三人往里走,先是在储物柜里保存了物品,又各自穿了理发罩衣。虽然罩衣除了大小,都一个样,但是和燕铎穿同样的衣服的体验还是第一次,李星笠不由得在镜子里瞧了瞧,觉得分外有意思。
不知怎地,想起大学舍友谈恋爱的时候,喜欢买情侣装,连用品都是一式两份,李星笠还笑她肉麻。当然舍友也调侃她不知情趣,还说到时候等你需要的时候,我可以友情提供链接。
理发师刚才进去和工作人员沟通了一会,又和他们碰头,提议说,“今天人手不够,你们要是不着急的话,就都由我来剪,就是一个人得等等了。”
李星笠自然没有意见,燕铎也表示可以。
但谁先来呢?按理说,男士剪发要比女士剪发型快得多,而且,燕铎又是熟客,互相之间不用沟通,只需要按照之前的发型修理即可。但如果燕铎剪完头就走了,把她一个人扔在这怎么办。
“我想先剪。”李星笠赶忙说,又看燕铎一眼,“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