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就不一样。有一年暑假,我替小姨带他,那天正好单位有急事,我出去了一下午。结果他在家里发起了烧,不知道是肠胃炎还是怎么,小孩子不是常有那种突然的发热,他也没给我打电话。等我回去的时候,才知道他自己吃了药,发了汗,都已经好了大半了,倒是把我吓了一跳。”
李星笠从未听过这段往事,不由得想象燕铎还是个孩子的样子,但由于和现在的他区别太大,一时也脑补不出来,“那是几岁啊?”
“大概,是他二年级的时候吧。小孩太懂事了就会让人心疼。”林母看李星笠,“哪儿像你,福窝里长大的,生个小病,全家人前呼后拥的。”
李星笠对这点不置可否,她虽然体力不行,但体质是没问题的,她上次生病是什么时候,都已经没印象了,林母说的怕不是她小时候的事了。
窗外突然电闪雷鸣,李星笠走到窗边看外面,没有一点雨的痕迹,看来是只打雷不下雨,如此憋闷。
她顺手把窗帘拉上了,躺在床上。
俩人各自玩了一会手机,林母表示要睡了,关上了台灯,卧室陷入了一片黑暗。
林母入睡一向很快,没多会儿,李星笠就听到母亲沉沉的呼吸声。
在黑暗中,在熟悉的床上,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了。
李星笠翻了个身,面向墙侧躺着,墙的对侧就是燕铎的卧室,她一时睡不着,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墙面,回想着今晚这一路的情景。
呵,他今天说了很多话,但是没有一句是同她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