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要把你送回家。”
“…然后呢。”
“然后我和他说,你给我个位置,我自己去接他,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吗?气死我了!!”
周谦想笑,但是确实诡异,顺着他问下去:“他说什么?”
“他说他和你的关系比我和你的关系好得多,老子瞬间就知道是谁了!”秦三泗像个寡妇似的嚎,“是祁观吧?你和祁观又碰上了?这傻逼从高中就这样了…”
果然是祁观吧。
周谦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干涩得不像话:“不是他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谦儿,”秦三泗叹了口气,“你骗谁呢?”
周谦骗谁呢。
从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时,他就早有预料到可能是祁观,只是觉得不可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况且他能凭借什么消息联系的这件事情是祁观?答案是,没有。
秦三泗说出“他和周谦的关系比他和周谦的关系好的多”这句幼稚的不行话时,答案就显而易见了。
他没答话。
露台的风突然大了,吹散了他吐出的烟雾。
祁观回来了。
这个事实像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在他胸口,让他不得不重新点起那支戒了两年的烟。
“我发消息问你出没出事儿来着。”
“他给你回消息了?”周谦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像被风吹散。
“回了。”秦三泗顿了顿,“就三个字——‘不一定’,还带个笑脸。你说他什么意思?气死我了!!”
周谦猛地吸了一口烟,呛得咳嗽起来。
他现在无法和秦三泗共情,因为秦三泗不知道自己和祁观那点破事儿,更不知道周谦曾经真真正正的喜欢过这个人。
站在秦三泗的角度,无非就是一个周谦我觉得很重要的朋友背叛了周谦,所以周谦才会那么生气。
他掐灭烟头,看着最后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袅袅。
八年了,他以为自己早就把关于祁观的一切都戒掉了,现在看来,有些东西,不过是暂时休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