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喉咙里,只剩下一种被彻底看穿和抛弃的难堪。
他第一次在秦海博面前感到了……无措?
不是阶级,而是在对周谦这份感情的处理上,他输得一败涂地。
拍摄似乎告一段落。
周谦没有任何停留,径直走向更衣室,他换回自己那身朴素但合身的旧衣服,像脱下一件沉重的戏服。
他甚至没有看僵持的两人一眼,直接走向门口。
“周谦!” 祁观猛地回神,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慌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你去哪?!”
周谦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他的背影挺直,却透着一股被抽干生气的僵硬。
“辞职。”
无比冰冷的两个字像两块石头,砸在地上,砸在祁观的心上。
然后,周谦就这么拉开门,身影消失在门外。
祁观想追,秦海博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祁总监,别忘了你的身份,还有沈女士的耐心。”
这句话像一道无形的锁链,瞬间捆住了祁观的脚步。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扇门合上,隔绝了他和周谦。
所以这一次,祁观又没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