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进墙,焦炀的视线看去,发现不了电梯口有人在偷听或是偷看。
焦炀猛然顿住,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他站在原地,焦宇铭一瘸一拐地走向他,扶着墙:“焦炀,终于舍得回家了啊。”
由于焦宇铭脸上有血,晦暗的灯光照在半边脸上,笑起来显得邪乎。
焦炀跑过去,担心地扶焦宇铭:“你打架了?脸上的血怎么回事。”
焦宇铭推开焦炀,嫌恶地拧眉:“焦炀,你差点就亲上他了。他还会躲,你呢?你倒是主动呵,急着把自己送出去,嬉皮笑脸的,一副欠艹的样子。”
焦炀不管他说什么,掏出手机:“我打电话给舅妈。我刚刚敲不开门。你都知道了吧。毕竟你一个人站在电梯口听我和夏野枯说话说了好久。我才说电梯刚刚明明响了一声,怎么会没有人走出电梯,原来是你躲着呢。”
“他们没在家。”焦宇铭一把抢过焦炀的手机,刚想开口,看到自家对门,又担心夏野枯出来扰事,愣是把鲠在喉的厉声硬生生憋了回去。
焦炀:“他们去哪了?”
“你舅妈的老家。”焦宇铭说。
焦炀眯眼,他们去焦宇铭外的婆家,不可能不带焦宇铭一起去,哪怕是上学,也要给焦宇铭请假,带他回老家。焦宇铭大晚上的出现在他眼前,只能说明……
“你是自己偷跑回来的!”焦炀醍醐灌顶。
“要你管!”焦宇铭扯着焦炀的后颈衣服,粗暴地拉着焦炀:“跟我回家去。”
焦炀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你这身伤怎么弄的?”
“闭嘴!别说话!”
焦宇铭拿出钥匙开门,门开了,拎着焦炀的衣领,因为身高比焦炀高一个头,身上肌肉也发达,直接把焦炀扔进家里。
焦炀在他手里,不啻于是个小鸡仔。
他悄悄拉了拉被焦宇铭扯乱的衣服,盖住肚脐眼。耳边传来钥匙的锁门声。
看着焦宇铭锁好门后,拿着钥匙和他的手机进了卧室,出来时手里没捏着任何东西。
他把我的手机和他的钥匙藏起来了?
焦炀站在原地发怵,完全猜不到焦宇铭锁门要对他干什么,还一个人偷跑回来……焦宇铭当着他的面,脱了衣服光着上半身,露出精悍的八块腹肌。
脱衣服……我还是先躲起来。
焦炀趁焦宇铭离自己还有两米左右的距离,撒腿跑向自己的房间门。
他手快要碰到门把手时,焦宇铭冷笑了一声。
他霎时猜想焦宇铭也把这间房门给上锁了,但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握住门把手,用力一拧……
拧不开门。
焦炀嘴角抽搐:“……”
“你锁我门干什么?”焦炀问。
焦宇铭撇了撇嘴:“怕你跑了呗,小表弟。”坏笑着走向焦炀,但腿疼,走路依然有点瘸。
他购票坐高铁回到当地高铁站,地铁坐了一段距离,离家还有点远,时间过晚没有公交车就扫了辆共享电动车骑上回家的路。
抄了条坑坑洼洼的近路,骑车速度快,一个急转弯,人和车一起摔沟里。
车没有爆装备,人倒是从头到脚不是流血就是伤口。
焦炀脚后跟往后挪,手捏着衣角,稍微忐忑道:“焦宇铭啊,你是不是脑子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