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的,说万一……”沈砚没说下去,把相框递给我,“陆淮回国了,在监狱里待了三年,替那些人顶了罪。”
我接过相框,照片里的江禾笑得真好看。
“我要走了。”沈砚说,“去做点该做的事。”
我没问是什么事,只是点了点头。
他转身离开时,突然停下:“江禾出事前,给你写了封信,藏在那本诗集里。”
我回到小屋,翻出那本被江禾包上书皮的诗集,在最后一页,找到了那张泛黄的便签。
上面是他熟悉的字迹,歪歪扭扭的,像是写得很急:
“如果我没能陪你走到最后,别难过。你要记得,有人用尽全力爱过你。就像海边的风,就算停了,也会留下痕迹。”
眼泪掉在便签上,晕开了墨迹。远处的海浪拍打着礁石,声音温柔得像他的低语。
我把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对着大海轻声说:“我记得。”
记得那个蝉鸣的午后,他推开我的瞬间,眼里的光;记得槐树下,他举着槐花笑的样子;记得所有颠沛流离里,他紧紧攥着我的手。
这些记忆,会像海边的风,永远陪着我。
小九很久没说话了,那天突然轻轻说:“宿主,江禾的爱,一直都在。”
我望着翻涌的浪花,笑了。
是啊,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