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加油!
认真的?”小九的瓜子差点掉了,“那地方鱼龙混杂,万一有人对你图谋不轨怎么办?”

    “你家宿主又不傻。”我挑眉,“小会所肯定不去,要去就去高档的,凭我的姿色,当个头牌绰绰有余。”

    “再说了,总不能留在陆淮身边刷他的黑化值吧?哪天被他真关起来就完了。”我叹了口气,“要不然我哪用愁钱?”

    “那也不能去那种地方啊……”

    我搓着手,满眼期待地看向小九:“要不……给我申请点精神损失费?昨天被强吻了,这算工伤吧?”

    小九抖了抖空荡荡的钱袋子,气呼呼地说:“你看我像有钱的样子吗?再敲诈勒索,我可要举报你了!”

    我转向江禾,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谢谢你啊。我这几天可能不去学校了,身上也没带多少钱,想找份兼职。”

    “找什么兼职?”江禾立刻道,“我这里还有积蓄,你先拿去用。”

    “不用不用。”我赶紧摆手,“总不能一直麻烦你。”

    “没事的,跟我还客气什么?”江禾起身,“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找身干净衣服。你去洗个澡吧,看你累的。”

    “好。”我接过他递来的衣服,是件带着阳光味的白T恤,心里暖烘烘的。

    洗完澡出来,江禾已经收拾好了那个空床位,床单铺得平平整整,还放了个新枕头。“快睡吧,看你累坏了。”他关了大灯,只留了盏暖黄色的小夜灯。

    我躺在床上,听着隔壁床江禾均匀的呼吸声,却毫无睡意。

    “小九,你说……陆淮现在在干嘛?”我小声问,心里总有些不安。

    小九正捧着本粉色封皮的书看得入迷,闻言头也不抬:“啊?宿主你说啥?”

    我好奇地凑过去(当然,只是意念上的):“看什么呢?笑得一脸荡漾,脸都快笑烂了。”

    “少儿不宜!”小九飞快地把书藏起来,“小孩子不能看!”

    “我问你能不能看到陆淮的情况?我怕他找到这里来。”

    “我就是个测黑化值的系统,又不是监控器。”小九委屈巴巴,“我只知道……他的黑化值还在涨,而且,他确实在找你。”

    “这不废话吗?”我翻了个身,把自己裹进被子里,“算了,不想了,先睡觉。明天还得找工作呢。”

    黑暗中,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像一道无声的警戒线。我盯着那道光,直到眼皮越来越沉,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窗外的蝉鸣吵醒的。宿醉般的疲惫感还没褪去,一睁眼就看见江禾端着早餐走进来,晨光透过他身后的窗户漫进来,在他发梢镀了层浅金。

    “醒了?我买了豆浆和包子,快趁热吃。”他把餐盘放在床头柜上,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昨晚没睡好?眼下有黑眼圈。”

    我抓过一个肉包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有点认床。”其实是半夜总梦见陆淮那双晦暗的眼睛,吓得醒了好几次。

    小九在脑海里打哈欠:“宿主别忘了找工作啊,再没钱咱俩就得喝西北风了。”

    “知道知道。”我扒拉着早餐问江禾,“附近有没有招兼职的地方?最好是日结的。”

    江禾正给我倒牛奶的手顿了顿:“你很缺钱?我这里还有点积蓄,你先拿去用。”

    “不用不用。”我赶紧摆手,“总不能一直靠你。”万一陆淮查到江禾头上,牵连他就糟了。

    吃完饭江禾要去实验室,临走前塞给我一把伞:“今天预报有雨,找工作的时候注意安全,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揣着手机在街上晃了半小时,骄阳晒得人头晕。便利店招长期工,咖啡厅要健康证,正犯愁时,手机突然震了震——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张照片:江禾在实验室门口拿快递的背影,角落隐约能看见陆淮那辆标志性的黑色宾利。

    心脏猛地一缩,我攥着手机指尖发白。小九尖叫起来:“他找到江禾了!宿主怎么办?”

    “别慌。”我深吸一口气,回拨过去,电话却直接被挂断。紧接着又一条短信进来:【中午十二点,老地方见。一个人来。】

    所谓的“老地方”,是三年前陆淮骗我时经常去的那家山顶餐厅。他这是在逼我现身。

    我咬着唇往回走,路过一家五金店时突然停住脚步。进去买了把折叠刀揣进兜里,又给江禾发消息:【小禾,我临时回家一趟,请假的事麻烦你多担待几天。】

    发送成功的瞬间,手机就没电自动关机了。也好,省得江禾打电话来追问。

    打车到山顶餐厅时刚十一点半。陆淮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穿着件深灰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正慢条斯理地用银叉拨弄着盘子里的牛排。看见我进来,他抬眸笑了笑,那笑意却没到眼底:“比我预想的早。”

    “你想怎么样?”我拉开他对面的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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