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出去吧，出去吧。”我推着他的胳膊，只想赶紧结束这场让人脸红心跳的对峙，掌心触到他肌肉的线条，又慌忙收回来。
陆淮却站着没动。他喉结缓慢地上下滚动，声音比刚才更低哑，像被砂纸磨过：“这么急着赶我走？”他垂眸时，目光落在我微敞的衣领上——那里刚好能看到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往下是纤细的腰肢，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轻易环住。陆淮的喉结又动了动，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喉间发出细微的响动。
“你衣服没穿好。”他忽然俯身，指尖划过我颈侧的皮肤，替我将衣领拢好。那触感像电流窜过，我猛地一颤，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呼吸都乱了半拍。“下次别这么粗心了。”
我懒洋洋地应了声：“哦。”眼皮却控制不住地发烫，不敢看他。
“早点休息。”他直起身，转身拉开门时，脚步顿了顿，像是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留下一声轻浅的叹息，消散在空气里。
门关上的瞬间，脑海里突然炸响一个机械音：“叮，检测到宿主身边有一位黑化值爆表的人，请宿主尽快消除黑化值。”
“谁？”我吓了一跳，猛地站直身体四处张望，心脏“咚咚”狂跳，像要撞出胸腔，“哪里来的声音？”
“宿主你好，我是小九。”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点电子合成的生硬感，像老式收音机的杂音，“因检测到您身边存在黑化值爆表者，系统已自动绑定。”
“系统？”我彻底懵了，抬手摸了摸额头，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累出现了幻听，“这玩意儿真存在？不是我脑子出问题了？”
“宿主放心，消除黑化值可获得奖金。1点黑化值=1万元，10点即10万。”那声音突然变得像街头小贩，带着夸张的热情，“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走过路过千万别错过——”
“等等！”我眼睛倏地亮起来，1点一万？这诱惑简直让人腿软，手指都开始发痒，“真的假的？不会是新型诈骗吧？”
“谁家诈骗能直接在你脑子里说话？”小九的语气理直气壮，带着点电子音的傲慢。
“那倒也是。”我摸着下巴，心动得厉害，指尖都在微微发颤，“行，我同意了。对了，那个黑化值爆表的是谁？我跟他很熟吗？”
“是的，宿主。”小九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翻阅什么数据，“就是您的室友，陆淮。”
“陆淮？！”我差点跳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半天没合上，一脸难以置信，“你说谁？我今天才费尽心机躲着他，你告诉我是他？那岂不是……明天还得凑上去讨好他？”光是想想那画面，我就头皮发麻，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不敢想，不敢想。”
“他为什么黑化值爆表啊？”
“抱歉哦亲亲，暂时无法查询呢，需要宿主自行摸索哦～”小九的声音又带上了那股腻歪的腔调。
“算了算了，今天先睡吧，明天再说。”我一头栽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泛黄的水渍发呆，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陆淮的脸和系统的声音在眼前交替闪现。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斜斜照在脸上，暖融融的，像猫爪轻轻踩过眼皮。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带着清晨特有的鲜活气。
“小九在吗？”我在心里喊了一声，声音还有点刚睡醒的沙哑。
“亲亲，我一直都在哦～”
“别叫亲亲了，正常说话。”我揉着发沉的太阳穴坐起来，被子滑落肩头，带着点凉意，“你看陆淮那样子，斯斯文文的，像黑化值爆表的人吗？怎么看都不像啊，比居委会大爷还无害。”
“主系统检测绝对无误。”小九的声音瞬间正经起来，带着点机械的严肃，“宿主请务必小心，若在他黑化值爆表时激怒他，他可能会失去理智，做出极端行为。”
“这么恐怖？”我皱紧眉头，心里打了个寒颤，“就不能换个人吗？比如楼下那个总吵架的情侣？”
“绑定规则如此，谁让你是冤大头呢。”
“哎，你说谁冤大头呢？”我气鼓鼓地瞪着空气，仿佛能看到那个装模作样的系统。
正跟小九拌嘴时，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是瓷碗碰撞的轻响，混着抽油烟机关闭的声音。我推开门，看见陆淮站在厨房门口，系着浅灰色的围裙，带子在背后打了个整齐的结。晨光淌过他的肩头，柔和了他冷硬的轮廓，连他微垂的眼睫都染上了金边。他余光瞥见我，眸色微暗，语气却不自觉地放软，像被温水泡过：“醒了？过来吃早餐吧。”他指了指餐桌，上面摆着两碗白粥和几碟清炒的小菜，冒着热气，“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麻烦你了。”我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时，椅腿在地板上蹭出轻微的响动，打破了清晨的安静。
陆淮递筷子过来时，指尖不经意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