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假惺惺了
我点提示吧?我要怎么才能追到你?”

    “自己摸索着吧。”我别过脸,却能听见他低低的笑,像羽毛搔过心尖,心里偷偷想着:其实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真够难搞的。”他单手插兜站起身,转身时阳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把他挺拔的肩线勾勒得愈发清晰。他回头朝我勾手时,指尖在阳光下泛着浅金,语气里带着点神秘,显然对接下来的安排很得意:“算了,走,带你去个地方。”

    “又去什么地方?”我起身时,他的手已经伸到我面前,掌心朝上,指缝里还沾着点面粉——大概是做早餐时蹭的,看着这笨拙的痕迹,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陆淮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指尖轻轻勾了勾我的掌心,像在撒娇:“去了,你就知道了。”他的掌心温热干燥,握住我的时候,指尖故意在我手背上轻轻划了下,像电流窜过,“保证是你喜欢的。”

    “好好好。”指尖相触的地方像着了火,我几乎是被他拽着走出家门的,心里却甜丝丝的,猜着他到底准备了什么惊喜。

    他的手指穿过我的指缝,十指相扣的瞬间,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清晨的风卷着花香扑过来,吹散了最后一点困意,他忽然侧头,发丝被风掀起,露出光洁的额头,眼神里带着认真:“对了,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要说想要的东西,好像也没有。”我望着路边的梧桐叶,阳光透过叶隙落在手背上,“以前我都是走一步看一步,有啥需要的就买。”

    陆淮的脚步忽然顿住,牵着我的手也紧了紧。他转头时,眼底的光忽明忽暗,像有什么情绪在翻涌——大概是心疼我从前的日子,过了好一会儿才扬起笑容,指尖在我手背上轻轻捏了捏,语气坚定:“有我在,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我冲他点头笑了笑,指尖反握了握他的手:“嗯,好。”那一刻忽然觉得,或许真的可以相信他一次。

    他带我走进一条爬满爬山虎的小巷,老旧的墙壁被绿意覆盖,阳光穿过叶片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他停下脚步时,睫毛上沾着点细碎的光,紧张又期待地望着我:“怎么样?喜欢吗?”

    阳光落在肩头,暖融融的。我转头时,正看见他望着我的侧颜出神,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他忽然轻咳一声,打破了沉默,喉结在颈间滚动了两下,目光有些闪躲,像是在鼓足勇气:“沈辞,其实我带你来这是有原因的。”

    陆淮走到我面前,微微弯腰时,发梢扫过我的脸颊。他抬手遮住我眼睛的瞬间,掌心的温度混着他的呼吸落在耳畔,带着点痒,声音里藏着抑制不住的紧张:“先别问,等一下就知道了。”

    “什么东西啊?这么神秘兮兮的。”我能感觉到他牵着我往前走,脚步放得极慢,像在呵护什么易碎的珍宝,心里的期待像气球一样越鼓越大。

    他没说话,只是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些,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点小心翼翼:“小心,脚下有台阶。”走了没几步,他忽然停下,掌心依旧覆在我眼上,指尖却轻轻颤了颤,显然比我还要紧张:“好了,可以睁开眼了。”

    我缓缓睁开眼——满墙的白色星星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把银河铺在了墙上。墙角的向日葵开得正盛,金黄的花瓣朝着光的方向舒展,连带着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花香。心跳忽然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喜欢吗?”陆淮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带着明显的颤抖,我转头时,正看见他攥着衣角的手泛白,眼底的忐忑像要溢出来,生怕这一切不合我的心意。

    “嗯,很好看。”阳光落在花瓣上,也落在他紧张的眉眼间,鼻子忽然有点酸,原来真的会有人为我做这么多。

    他忽然长舒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却又忽然凑近,睫毛几乎要碰到我的脸颊,声音沙哑得厉害,显然还是不放心:“真的吗?不是在敷衍我?”

    “真的。”我望着他眼底的光,忽然觉得喉咙发紧,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哭出来。

    “那就好!”他猛地后退半步,手在身侧握了握拳,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扩大,像涟漪漫过湖面。他指着那束向日葵,眼神飘忽地落在花瓣上,脸颊泛着浅红,像个不好意思的小孩:“诺,那束花也是给你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挺喜欢的,没想到你还知道这花。”我拿起花束时,指尖碰到了微凉的玻璃纸,花瓣上还带着露水,显然是精心准备的。

    他忽然挠了挠头,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点笨拙的掩饰:“嗐,谁还不认识向日葵啊。”手腕转动时,腕间的红绳滑出来,在阳光下闪了闪,他望着我,眼神认真得不像话:“这花很配你。”

    我忽然想逗逗他,举着花束凑近半步,看着他骤然绷紧的肩膀,故意拖长了语调:“那你知道向日葵的花语吗?”

    陆淮的喉结明显滚了滚,强装镇定地抬眼,眼神却有些发飘,显然在紧张:“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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