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啊,果然还是得穿的亮堂些,更显得有精神。不像平日穿的乌突突的,没什么颜色。
烛火摇曳,两厢注视下,情迷意动,墙上的影子慢慢凑到了一起……
“吱呀”
“青越,遇哥儿,你们睡了吗,怎么门也不栓上。”
“哎呀,小哥,你们兔子也没关好,快被小不点玩死了。”
猛然惊醒,两人快速分开。
“你没插门,兔子也没关。”
怪不得秋桂花她们都进来了,也没听到小不点的叫声,原来在做坏事呢。
“好像都忘了。”石青越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娘,你们怎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两人回过神来,对视一眼,动作一致,快速的扒自己身上的喜服。
“这丁玲快生了,娘再不来,我都打算自己回来了。”
“我是算着到家正好要松土了,诶~你们屋里怎么红通通的,窗台上贴着什么。”
“啊,这个~”听到秋桂花的脚步声,叶遇舒下意识想把蜡烛吹灭,但红烛要一直亮着,才象征着长久。
还好石青越一把将喜字扯了下来。
“没什么,影子吧。”
“要是没睡,就快开门,我有事说呢。”
那袋莫名出现的大米,他们走时也带上了,结果回来前,才发现那里面竟然藏着十五两银子,秋桂花左右也想不出来是怎回事。
看他们一时间没有开门,屋外秋桂花和胡月没多想,不等他们出来,先把熟睡的莹哥儿抱回了屋。
屋内的叶遇舒与石青越,却恨不得生出八只手来收拾。
手慢脚乱间,两人相视着闷声笑了起来,都在努力的藏着他们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