笺想起来,逆转时空前有一回也是如此,当时还不解,如今却知道是近年来妖魔动荡,神树也受了些影响,云间世一草一木皆以神树为本,神树一不稳,无数小精怪便都出来了。原也不是什么大事,但知道这是妖魔动荡的前兆后,众人便都不敢掉以轻心。
陆云笺飞速上山,一路打了不少精怪,数只树妖藤妖被连根拔起,又被斩成碎片,一时间尖啸漫天、哀嚎遍地。行至中孚殿前,见神树已经恢复稳定,陆稷与陆明周立在殿外,似乎正在等她。
陆云笺几步上前,行了一礼:“父亲。”
陆稷仍是一贯的冷然神色:“听闻你去了临安?”陆云笺尚未回答,他又道,“与那名弟子一起?”
“那名弟子”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陆云笺仍垂着眸,维持着行礼的姿势:“……是。”
静默片刻,陆云笺忽地感到心脏一阵剧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五指都陷入血肉筋络,陆稷一抬手,她便自中孚殿前长阶摔了下去,猛地咳出一口血。
陆稷自长阶上踱步而下,声音平静无波:“你如今也有许多自己的考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