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比起什么“自然死亡”,罗莎蒙德更倾向于是她在绝望中渴望用自己的生命换取自己的孩子的自由。
她成功了,也失败了。
“你的母亲一定很爱你。”罗莎蒙德说。
小巴蒂垂下眼帘,他坐在地上,单薄的身影好像是什么会靠在母亲膝头挨着壁炉听故事的孩子。
罗莎蒙德没听到小巴蒂的回答,也看不清他的神情,但她觉得小巴蒂也爱着他的母亲——他没注意到自己喊出这个称呼时吐字的柔软,而他每次喊出“父亲”这个词都像是有什么炭火在烫他的舌头。
“你有想过,如果你当初没有成为食死徒,或许你的母亲就不会死?”罗莎蒙德很真诚地问,她的目光里没有审视、没有嘲讽,只是单纯在询问他,是否有那么一刻,他是后悔的。
小巴蒂抬起头,那张脸还是和从前一样的无辜和茫然,像是任她书写的纸张,他问:“你希望我后悔吗?”
罗莎蒙德顿时失去了兴趣,她忘了,小巴蒂虽然可能还有点记忆和思考能力,但他已经被她的夺魂咒控制了,现在人生的主旨都是围绕着“听她的话”运转了。
因为她乏味地转开了脸,丝毫没有察觉小巴蒂眼神中闪过的探究之色,他像是在暗处潜伏了太久的豹子,终于有那么一刻捕捉到了猎物的破绽,只是下一刻,那种蠢蠢欲动的光芒就又暗了下去,他恢复成了无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