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今天这些事,看着是我们在推进,实际上都是李大人在掌盘啊。”
“还有啊,”他回忆了一下,“秦大人来接我们的时候,特意说什么来着?”
顾行歌脸一沉,牙根紧咬:“说他家大人已等候多时。”
赵清一拍手:“对对对,我就说这话不对劲,怎么听都像是……早摆好了棋盘,就等咱俩当那棋子。主簿,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会查到幺娘小姐这边?”
顾行歌没接话,只是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扇仍半敞着的大门。
顾行歌此时也不得不承认,或许从案子刚开头、她在侯府遇上李烛龙那一刻起,就已经被这人算计进了局里。
她脸色阴晴不定:“老郑果然没说错,那人,邪门得很。以后能躲开,就躲开,打死也不凑上去。”
话音刚落,前头忽地站出一个黑壮男子,结结实实堵在了路中央。
“请问。”那人瓮声瓮气道,“可是合婚司的顾主簿?”
这又是哪路神仙?她在大理寺又没什么熟人,不会案子又有变数吧?
顾行歌警觉地点点头:“我是。有什么事?”
谁知那汉子立马露出个极其腼腆的笑容:“哎呀,真是顾主簿!前些日子我家里人托您牵线,那位小娘子我是真喜欢,可惜人家死活不肯嫁。顾主簿能不能再帮我去劝劝她?您再出马,她肯定能松口。”
顾行歌一头雾水,这大理寺的姻缘,也没做过几单啊,近些日子,也就接待了李烛龙那一次,那段时间她还正好不在京里,难不成是前任主簿留下来的烂摊子?
顾行歌硬着头皮问道:“请问,阁下是?”
那黑壮男子挠了挠头,露出几分困惑:“不是您来找我的吗?我刚回到大理寺,门卫就说您来了,特意来寻我。我就是……”
他顿了顿,收敛了笑容,认真说道:
“大理寺寺丞,李烛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