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来得最多的,都是些京中贵门的公子。”
老郑在旁咂了一声:“半年来就能混到那种圈子,若不是有真本事,便是别的手段。”
顾行歌微微点头,正欲再问,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还未看清人影,便听得咚一声,一个气喘吁吁的小和尚闯到院子里。
赵清眼尖,不由咧嘴笑道:“咦,云信小师傅你怎的来了?”
来人正是昨日赵清在慈华寺搭话的一名僧人。一见赵清,连连合掌行礼,说道:“施主,昨日您走后,那任施主说是晚上要下山去和一位友人相见,可自打出了门,到现在也没回来。寺里上上下下都找了个遍,无人知他去向。方丈说,您昨日来打听过,便让我来一趟。”
说完,小和尚抬起头,乌溜溜大眼睛里满是着急:“您可知道他去哪儿了吗?若有消息,还望施主告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