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可不要后悔。”

    “你试试？”裴羽耸了耸肩，无所谓的样子。

    “骗子。”卫昊扬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两个人看着对方，然后笑起来，窗外天色完全暗了，他感到饥饿，同时又感到一种满足。

    好像不需要吃什么，精神上就足够他支撑下去，他在这个公寓里又游荡了一圈，不得不承认Lyydia的审美不错。

    少量维多利亚式的复古元素加上钢琴和油画营造的艺术气息，黑白灰和克莱因蓝，这显然就是她对于卫昊扬的印象。

    和他有所不同。

    在宽敞的卧室里，夜晚的喧嚣透过窗户，他打开行李袋，把需要用的东西拿出来，“你以前在这儿读书的时候什么样？”

    卫昊扬打算租一辆车，正在外面准备打电话，听到里面的声音，想了想，“能是什么样，那时候我还不懂这个世界的运行法则。”

    兄弟失踪，妹妹还小，父母又顾不上的孩子会是什么样，他就是什么样。

    遭遇变故，被爷爷扔到异国，等同于被整个世界抛弃。

    裴羽只是想了想就明白了，“佩服你能一个人熬过来。”

    反正他的少年时期也不好过，不需要互相安慰，只是想了解更多他所不知道的卫昊扬。

    “那段时间其实挺叛逆。”外面的声音传进来。

    “怎么个叛逆法？”

    “带你去吃晚饭，然后去个地方。”这一次卫昊扬走进来，他没有说更多，显得有些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