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让研究院负责追踪的研究员把白铭的运动轨迹调出来。
发现确实是凭空消失在警察局,之后在几分钟后出现在维南西南部,那边没有过度开发且鱼龙混杂的地带,松泠心紧了紧,立刻抓起自己的车钥匙,临走前他说,“把这个同步到我的手表。”
现在这人站在面前,松泠喘气声加重,欲言又止,抬手握拳,一拳垂在白铭肩头。
这一刻他好像放下了芥蒂,越过了鸿沟,阔步向前。
白铭就像是他的朋友,没有物种歧视,回归了最纯粹的感觉。
话是说出来了,不过心里的气还没解决,松泠冷哼一声,嘴巴不饶人,也不管白铭能不能听进去,“受够了不告而别,我不是出气包,要滚滚远点,看着你就来气,出来干嘛了?放风?还是又有了什么别的计划。”
白铭不出声,他知道自己母亲感知到了他的存在,权衡之下,一切没有遮挡。
唇瓣微张,他没有看着松泠,而是侧身抬头,遥看向天际,“我已经有答案了,母亲。”
两人僵持了很久,最终还是松泠败下阵来,他叹口气,抓住白铭手腕,“走了,回家。”
白铭眼神冷漠的落在松泠的眉宇间,这一刻他的腕眸里闪烁过一丝情绪。
连白铭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