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民众始终坚信物种和物种之间,不存在情感关联。
双方都不会懂得对方的情感表达,但从五年前那场变故之后,直到现在。
松泠是唯物主义者,只要是他坚定的东西,那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
高阶生物拥有极度自由的且开放的情感论述,就是由松泠最先提出的。
在这篇文稿发表在杂志上的时候,预料之中情理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松泠获得了大量的支持者,他们都承认这个方向是对的。
只有少数人认为这是无稽之谈。
松泠很少会主动捕捉某个人的情绪,转身的瞬间,松泠眉宇间透着一丝疑惑。
脑子里突然就蹦出来自己写的那份文稿,里面的内容就囊括了一切。
好像一切都有了很合理的解释。
白铭冷冷的目光注视着不远处的人,松泠有那么一瞬间是不希望他在的。
机械性的言语能带来的情感最大化,也不会是最珍贵的。
松泠并没有走上前,而是一只手搭在车的引擎盖上,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下意识的握紧手又松开。
前方不远处的一大片草丛此时正匍匐着,松泠脑子转能够很清楚的分析过来,白铭的突然离开,绝对和这个脱不了关系。
松泠关了车门,倚靠在旁边,腿稍稍蜷着。
周遭的一切都很宁静,他抬手朝着站在原地不动的白铭招手。
松泠眼眸微挑,没有丝毫要朝前走的意思,他就那样注视着他。
白铭眼巴巴的盯着他,望眼欲穿的神色,他唇瓣微张,“小狗。”
手一招就过来的小狗,松泠直冒心心眼。
天色渐晚,回去的路上,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他们都很默契的没有去问对方为什么能在短时间内找到自己,又为什么会来找自己。
是出于私心或者安全考虑还是有其他秘密。
“今晚有月亮吗?”,松泠扭头看了眼后视镜,打了个左转向灯变道过去。
明显能感觉到车速变快的白铭,抿着唇,“会有的。”
警察局没什么人,暖色路灯下,空调外机的响声呜呜的,松泠摇下车窗。
“松教授回来了啊,人找着了?。”,身着一套深棕色的背心短裤留着寸头的男生把大门打开,挑眉露出灿烂的笑容对着松泠说道。
松泠沉默点点头,男生眼神落在旁边的副驾驶,等着车子往前走了几步,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才大喊道,“队长在楼下等你,松教授!”
松泠走的匆匆忙忙的,原本今晚已经和程隅约好的回家看白菜的日子,顺带着收拾屋子里的卫生。
现在可能计划又泡汤了,松泠撇撇嘴。
谁让一天天的,操蛋事儿尽让他给遇上了。
把车停在车位上,刚把车锁上,远远的就看到夜里依旧穿着正装的程隅,迈着大步朝他走来,一张脸绷着,眉梢微皱。
“这就是你撂我晚饭,不接我电话的原因吗,松泠。”,没有咬牙切齿,只是很平静的说出这些话。
可落在松泠耳朵里,就像是一个抱怨自己丈夫半路跑了吃醋的滋味。
白铭没回头,他就一副无所谓?_?的样子,嘴唇抿着。
三人之间的气氛属实有点小诡异,他轻咳两声,推着程隅的背,直愣愣的往门口走,嘴里还念叨着,脸上微微有笑意道:“走走走,我饿了,吃饭吃饭,还有你…嗯,今晚你就去观察室呆一晚,我明天给你买小蛋糕好不好。”
程隅懒得出声指责,轻叹口气,也就随他去了。
才没走出去几步,松泠就被蜷住了,一股莫名的力量挡在他前面,程隅站在不远处双手抱着,好整以暇的盯着两人看。
白铭用行动证明松泠这个办法不行,他反对,“我…要…和…你…一起。”
字正腔圆,无法拒绝的话下一秒就从白铭嘴里说出来。
松泠瞳孔瞬间瞪大,大眼直勾勾的对上白铭蓝色眼眸。
松泠内心压抑不住的激动,他现在能够明确的证实高阶生物确实有情感存在,换个好理解的就是高阶生物就像是人类的进阶版。
他们拥有掌控自然力量的能力,也拥有同样的情感……
剩下的他无法再继续想象下去,太宏大的东西,太遥远了,与其让自己患得患失,担心这担心那儿的,还不如放宽心,平静的接受事件的发生。
半个小时后,松泠终于坐上了车,程隅在车里等他。
“哎,可真难,程隅你个混蛋。”
程隅(扭头过来眼睛微眯着盯着他):????
松泠脑袋懵了,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后,双手撑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