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导航出错了,前面的路有问题。”他的声音很低沉,沉的让人心寒,陆清感到阵阵发冷,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刻,又听见沈如白指挥道:“快给阿倞系好安全带,后备箱里完记得有备用毯你都拿出来放在,你和阿倞前面,听话。”
一声听话让陆清回过神,沈如白的声音又变得沉稳可靠,可陆清知道情况不容乐观。
她还是按照沈如白的要求去做了,动作却暴露了她的慌张,她将拿出的毯子一股脑的包裹在沈倞周围。沈倞很害怕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声音染上了哭腔,哽咽着问他们发生了什么。
陆清心里一痛,她一只手摸着沈倞的头,直到有水滴落到另一只手的手背,她才意识到自己不知道何时泪流满面。
沈倞抽咽着,哭泣着,像濒临死亡的小兽一般物呜咽。
他听见母亲留给自己的最后一句话:“对不起啊阿倞,说好了要多陪陪你的,妈妈又要失约了。”
“爸爸,也很,对不起”沈如白回头去看沈倞,他说的很艰难,但又很平静,这让沈倞感受到害怕和慌张。
沈倞想说不,想说为什么失约,想说发生什么了,妈妈为什么在哭?
可他什么都没说出来,刺耳尖锐的摩擦声划过沉静的夜空,消于白雪皑皑当中。
周遭是碎裂的声音,母亲的尖叫声,父亲的震喊声。沈倞感受不到任何知觉,当他微弱的意识逐渐消散那一刻,他依旧感受不到。
眼眶内的雪逐渐发红,最后变成了血海,杀死了童年的他和他今后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