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离
手指,那触感温软细腻,如同上好的暖玉,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电流,瞬间从他相接的指尖窜过手臂,直冲心口,激得他心头一悸。

    “太子哥哥……”她抬起眼,那双桃花眼盛满了水光,波光潋滟,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平日里绝不会有的、近乎妖冶的风情。

    眼神不再澄澈,而是像蒙上了江南烟雨的迷蒙湖面,含着欲说还休的邀请,又带着懵懂的纯真,矛盾至极,却足以焚毁理智。

    赵景祯呼吸一窒,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想抬手,想去触碰那近在咫尺的脸庞,想抚平那微微颤动的眼睫。

    身体深处有一股陌生的燥热在涌动、汇聚,叫嚣着要冲破束缚,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馨香,丝丝缕缕,钻入鼻端,与他身上冷冽的龙涎香交织在一起,催生出一种令人昏眩的迷乱。

    就在他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滚烫脸颊的瞬间,一声子规啼夜月,惊醒梦中人。

    “呃——!” 榻上的赵景祯猛地睁开眼,胸膛剧烈起伏,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急促地喘了几口气,方才梦境中的蚀骨尚未完全褪去,如同潮水般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留下令人心悸的余韵。

    他烦躁地坐起身,丝滑的寝衣中衣已被冷汗微微濡湿,贴在紧绷的背脊上,冰凉一片。

    案头的烛火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下颌线绷紧,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眼神晦暗不明。

    寝殿内寂静无声,只有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和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在耳边回响。

    就在这时,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停在殿门外,东宫内侍王德海的声音隔着门扉,带着一贯的恭谨,小心翼翼地响起:“殿下?您可醒了?”

    赵景祯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烦乱:“何事?”

    王德海轻轻推门而入,躬身垂首,不敢低声道:“启禀殿下,方才贵妃宫里头递了消息过来,定襄县主命人递了一封书信给贵妃。”

    (男主正式出场!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