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饭吃得压抑,都默契的没有再聊什么。
饭后,司空禹起身,开口:“我去洗碗,你如果困了就先去午睡。”
悦倜漠然起身,冷静得像是一尊石像:“不用,你是客人,去我卧室。”
说着指了指卧室的那间门,开口:“我洗了碗进去,你自己y。”
“啊?”司空禹眉毛一皱,整个脸都皱的像个人参一样。
“去吧,我不会做饭,但是洗碗还是可以的。”悦倜抿唇,端着碗去洗水池边。
司空禹当然不会真的就那样自己去悦倜卧室里做那种事情,他快步跟了上去,三步并作两步,像是着急跟随主人的修狗:“那我帮你收拾一下桌子和灶台。”语毕,又像是害怕悦倜拒绝那样,抄起抹布就开始擦桌子。
悦倜也没有理他,默默洗碗。
很快操作完了,悦倜转身回卧室,还不忘喊在厨房里愣的跟个傻子似的司空禹:“快点进来,时间不等人。”
“啊?哦!”司空禹快步跟上去,小心翼翼地关了房门,不敢弄出一点动静。
回身看时,房间已经暗了下来,是悦倜拉了窗帘,正在桌子里翻东西,紫金挑染的狼尾温柔垂落,遮挡住那冷漠的眉眼。
片刻后,从桌子里取出一张金卡,卡表面上贴着写了两百万的标签,递给司空禹,开口:“里面还剩两百万,你拿着,等事情结束,我付尾款。”
司空禹愣愣看着悦倜双眸圆睁,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那样。
见他不接,悦倜收回去,在一旁的读卡器上刷了一下,指着上面显示的两百万,眼神冷漠的像刀:“放心,我不骗你。”说着,也不管司空禹是怎么个事了,塞到司空禹怀里,转身上床。床头柜上放着已经备好的rhj,他从今早被司空禹怀疑开始,就在筹备,不论如何,都不能让他母亲失望,哪怕是真的把自己当作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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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我有病……传染给你吗?”司空禹心脏抽痛。
悦倜的冷笑声从枕头里传出来,像是哭一样:“我被那么多人g过,该担心的不应该是你吗?”
司空禹默然,抬手揉了揉悦倜的脑袋,像是在给炸毛的猫咪顺毛:“不急这一时半刻,我去楼下超市买。”
“司空禹。”悦倜起身,攥着司空禹的手腕,像是落水后本能抓住浮木的人。环境很暗,但是他那双眼却亮的惊人,“我最后问你一遍,假如我现在跟你说,我就是被很多人g过,你信吗?”
司空禹抿唇,回答不出来。他习惯拿事实说话,但是悦倜的种种反应,都坐实了卖身的事实,他骗不了自己。
“好,我明白了。”悦倜眼里的光瞬间就暗了,他收回手来,接着趴在床上,“我身上没病,你放心g。”
“如果不信,床头柜的抽屉里有检测单,自己看。”声音低得像叹息。
“不用,我信你。”司空禹也不再犹豫。
……
浴室里的水声哗啦作响,像道密不透风的墙,把所有声音都锁在瓷砖围起的空间里。
悦倜站在花洒下,热水从头顶浇下来,烫得皮肤发红,他却像毫无知觉。
起初只是无声的哽咽,肩膀微微耸动,水珠混着泪珠顺着下巴滴落,砸在脚边的积水里,悄无声息。
可积压的委屈像决堤的洪水,哪里是水声能盖得住的?
很快,压抑的呜咽就冲破喉咙,带着哭腔的抽气声被哗哗水流撕成碎片,勉强藏在轰鸣里,却藏不住浑身的颤抖。
他抬手抹了把脸,摸到的全是水,分不清是澡水还是眼泪。刚才在卧室里强撑的冷漠瞬间崩塌,身体里还残留着钝痛,心里的委屈更是像泡发的海绵,胀得他喘不过气。
“凭什么……”他对着雾蒙蒙的镜子喃喃自语,声音被水声吞掉大半,“我明明……明明什么都没做……”
初吻是他的,第一次是他的,连对Alpha的亲近都带着生涩的试探,怎么就成了司空禹嘴里“被很多人干过”的样子?
那阵开拓时的恶心感又翻上来,他猛地弯下腰,撑着瓷砖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眼泪更凶地往下掉。
他用力搓洗身体,仿佛这样就能擦掉那些屈辱的痕迹,搓到皮肤发红发疼,才泄愤似的关掉花洒。
裹着浴巾出来时,眼眶红肿得像桃,却偏要扬起下巴,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司空禹还站在卧室门口,像尊做错事的石像,见他出来,眼神猛地绷紧,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悦倜没看他,声音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