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儿子:妈妈,就今晚吧,我问了他,今晚他有空。】
等了好久的那边秒回。
【妈妈:好啊!快问问他喜欢吃什么,妈妈给他做!】
悦倜的心像是被灌了醋一样酸的发颤,回复。
【乖儿子:妈妈不用这么麻烦,军人不挑,就是不做饭他也不敢说什么。】
【妈妈:欸,儿子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人家第一次来咱们家,当然要好好招待!不然还要给人家吓跑了呢。】
【乖儿子:好,您等等,我问一下。】
就先演场戏吧,他母亲是老来得子,年纪不小了,他舍不得看她老人家期待落空。
【。:司空禹,来我家,我们聊聊。】
那边秒回。
【?:好。】
悦倜不懂那时候自己的“脆脆鲨”是什么意思,在司空禹咬他人参的那次就改了备注,给这个自己不懂的Alpha备注为“?”。
而司空禹却在那时候以为自己彻底弄丢了悦倜,以为他们的以后没有机会,给悦倜备注了“。”。
悦倜尴尴尬尬地询问。
【。:司空禹,你喜欢吃什么?】
那边看到这消息的司空禹眼睛顿时就亮了,像是暴雨淋湿后被主人抱起的小狗。
【?:什么都可以。】
悦倜隔空送了他一个白眼。
【。:现在想一个。】
司空禹激动到两手都在颤抖,还打错了好几次字。
【?:就……西红柿炒蛋吧?】
【。:哦。】
悦倜扭头给母亲回复。
【乖儿子:妈妈,他说想吃西红柿炒蛋。】
【妈妈:好嘞!你们今晚早些来哦!】
【乖儿子:好的妈妈!】
……
当天中午,钟表时针刚碰到十二点,悦倜的门就被敲响了,门外存了一地的烟蒂,司空禹正靠在窗户边,把眼圈吐在窗外,尽量不影响楼道的环境。
“我来了。”
说完,摁灭了烟头,整理衣服等待悦倜开门。
里面传来悦倜漫不经心的声音:“门没锁,自己进。”
“好。”司空禹颤着手推门,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畏惧。
推门而入,见到的是坐在客厅里的悦倜。悦倜只穿了一件睡衣,松松垮垮的披着,露出大片洁白的胸肌。两腿优雅交叠,眼眸微眯,像是在等人,又像是在小憩。
“坐吧。”悦倜冷着脸倒茶水,像是在应付不速之客。
“谢谢。”司空禹局促地坐到悦倜对面,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跟刚来新家的小兽没有什么区别。
悦倜没理他,打开手机,翻到自己和母亲的聊天记录,将手机推给司空禹,脸沉得能滴水:“自己看。”
司空禹诚惶诚恐,双手端起悦倜的手机,像是在捧着圣旨。
越往后看,就越是心惊。
他狭长的凤眼撩起红晕,美得人心醉。天蓝色的眼眸中滚动星辰。喉结滚了一滚,竟然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母亲年纪大了,受不了刺激,我也不能短时间里变出来一个情人。大概就是这样。”悦倜出声,声音低得像叹息,“陪我演戏,事后转你一百万。”
语毕,抬手从司空禹手里拿自己的手机,却猛地被司空禹按住手。
接触了,他能明显感觉到那只手在颤抖。
悦倜没挣扎,撩开眼帘看司空禹,那一眼冷得像淬了冰。
“对不起……我好像……搞砸了。”司空禹嘴唇颤抖着,字不成句。
“哦。”悦倜淡淡回复,没抽手,“所以呢?钱不够?你只管开价。”
“不是……我……”司空禹不知该如何解释,着急得像是热锅的蚂蚁。
悦倜冷哼一声:“那就算同意了,先来说条件。”他冷静的像是在谈判。
“首先是我的义务,你身上的伤,我给你治,带着伤看我母亲会把她吓到。”悦倜抽回手,把手机屏幕倒扣在桌面上。
“好。”司空禹乖乖点头,像是听训的小狗子。
“一会吃完饭,我们g一次,身上留着对方的信息素更像伴侣。”悦倜细数着条件。明明是亲密关系,却被悦倜说得像是交易一样,冻得人浑身发颤。
司空禹瞳孔几乎缩成一个点,呆愣愣点头,跟块大木头一样:“好……”
“还有,待会我们去买衣服,穿个看起来像伴侣的,衣服钱我出。”悦倜翠色的眼眸中没有波澜,比他操手术刀的手更稳。“另外,结束后,我会按承诺赚你钱,我不会逃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