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谁了。少年天空一般蓝色的眼眸暗了暗,勉强扯了个笑出来:“这样啊,他是我的医生。”
“哦~”住户露出一个懂的都懂的表情笑着说,“我好多年没见到那么帅的小伙了,人还有礼貌,你可要把握住啊!”
“啊……是……”司空禹艰难回复。
物业开口:“你先去客厅?我们帮你收拾一下房间。”
“啊?好……谢谢。”刚睡醒的司空禹懵懵的,别人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他扭头先去浴室洗把脸,清醒一下,也不知道这是过去多少天了。活得都不真切。
头顶上那株晃悠的人参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隔着梳妆镜,他可以看到那人参叶子绿得发黑,个个都有巴掌大小,上面那一簇果子也是红得亮眼,一个两个,像是漂亮的小珍珠一样。
是那时候悦倜不让碰的那株长得好到出奇的人参!
真的是悦倜来了,治好了他。
去客厅找到手机一看,也才过去几个小时……才刚早上九点。
点开那置顶的伪人医生聊天框,见到的还是那时候悦倜转他的八百块。
只要他真的收了钱,他们就彻底没有结果了。
司空禹关了聊天框,躺在沙发上睡觉。
……
当天中午,司空禹去了医疗室归还人参,开口:“谢谢你的参。”
说完后,扭头就走,没有半分留恋。
“嗯,放下吧。”悦倜没有看他,低头翻着手机,似乎真的很忙。
就这样分开了。
少年滚烫的在意撞散了,烟花似的炸开,转瞬即逝。
……
后来的时间过得很快了,春天到夏天也不过短短四个月的时间,夏季几乎没有风,只有高悬的太阳和流不尽的汗水。
他们各自忙碌在各自的生活里,谁都没有再打扰谁。
若是无风便乘着梦儿走,跟着渡河的船儿飘荡。
悦倜依旧是那个经常请假的家伙,三天两头不在线,只是这时候请假,更像是报备了。悦倜说原因,司空禹批,这成了两人唯一的交流。
司空禹同样忙,忙着杀魔兽,接应酬,发展公司,偶尔在宴席上见到跟在王总身边的悦倜,也会慌乱避开视线,再也找不见影子。
七月七了,明天就是司空禹的十八岁生日。他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打拼,人脾气又不好,没有人知道他的生日。他想起了那个被他置顶的伪人。
手指打着颤,给悦倜发了条消息。
【行为艺术的脆脆鲨:伪人,你明天有空吗?我十八岁生日。】
那边秒回。
【伪人医生:稍等,我看一下排班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