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转多云,太阳藏在云层里
  “不知道啊!就迷迷糊糊的给副队发了条语音吧。”

    “真惨啊,他一单身狗,身边也没有个什么人照顾。”

    ……

    发烧了?悦倜筷子一顿,可能是昨天吓到了,而且他要的太多了,怕是肯定很难受。

    二话不说,悦倜跟医疗室的其他医生说了句自己有事,扭头就去司空禹家里。

    “咔擦”一声,玄关的门很轻松打开了,竟然连门都没锁!

    万一进了什么坏人,那算什么!

    悦倜快步走到卧室,却没见到司空禹。

    不是发烧了吗?人呢!

    悦倜把司空禹家里大大小小的房间都找了一遍,最后在浴室里找到了躺在地面上,浑身红得跟泡进红酒瓶里一样的司空禹。

    那本来也算得上很壮的Alpha就那么蔫蔫地倒在冰凉的地板砖上,像是被暴雨淋湿的小兽。

    就这么晾一晚上!他不感冒谁感冒!

    悦倜剑眉打了个结,抄起一旁的浴巾把人裹起来,颤着手抱到卧室里,低声唤司空禹:“脆脆鲨?脆脆鲨?”

    司空禹艰难睁了下眼,眼白中尽是血丝。他结结实实地哭了一整晚。

    悦倜没法,指尖颤了颤,摸到司空禹的颈动脉。

    环境中,苦涩的人参味蔓延开来,没有攻击属性的Alpha那样锋锐,反倒温和而舒适。

    人参叶滚动着扎根到司空禹身上,一株接着一株,叶尖儿颤着替悦倜抚摸司空禹的身体,那红到快成红烧肉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了下来,很快恢复原先健康的小麦色。

    紧接着,悦倜的那株总翘二郎腿的伴生人参坐到了司空禹的头上,红红的小果结成一大簇,晃悠悠地耀武扬威。

    却在下一瞬,翠竹的尖扎破了参叶,一株接着一株的翠竹生长着,打断了人参的治疗。

    这是Alpha信息素的本能互斥,清醒时可以抑制,但是昏迷……就没办法了。

    悦倜哪里见过这架势,瞳孔猛地一缩,眼看着竹群拔节而起,瞬息捅到了天花板上:“靠,基建狂魔啊你这信息素!”

    “咔擦”一声,顶上裂了,灰尘簌簌飘落,大块的石灰块往下掉。

    悦倜怕给司空禹砸死,那床垫把司空禹牢牢裹进里面,确认人都裹严实了。

    随后调头就往楼上跑。

    开玩笑,楼上住户骂死他!

    悦倜气喘吁吁地上到楼上时,竹子早就已经给两个房间穿成糖葫芦了,成竹的尖上扇子一样的细叶晃荡着身体,竟然还有要往上的趋势。却见到住户正在给物业打电话:“喂,您好,麻烦您修一下屋子吧,楼下小情侣太猛了,这费用申请一下就好了,国家给报销。”

    和悦倜想象中的慌乱截然不同的是,楼上的两个住户正一脸淡定地坐着吃早饭,一看就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

    见到悦倜进来,住户这就猜到是他在下面折腾,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开口:“没事没事,你继续。”

    亲密时信息素失控把房顶捅破那是常有的事情,国家甚至还为此立了《信息素失控法》提到因为信息素失控而造成的房屋损毁,一律由国家报销。

    悦倜呆呆立了片刻,鞠躬致歉,随后快步下楼。

    卧室里的竹子长满了,悦倜难以靠近,也不敢强行接近。这是司空禹信息素物化的表现,他不能真的弄坏,否则司空禹的信息素会受伤。指尖颤了颤,他没有收回自己的伴生人参,悻悻回去了。

    司空禹肯定恨透了他。

    ……

    司空禹是被人叫醒的,醒来时见到四周扎满的竹子,跟自己住在野外似的,整个人都愣了愣。

    物业正在门外喊他:“小伙子,你先把信息素收一收,你这样我们没法修房子!”

    信息素?

    断片了的司空禹突然意识到,那个创造野外场景的人是他自己,尴尬地挥手,竹子瞬息化成粉末飘散,司空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个事,身上裹得那么厚的床垫,他早就出了黏黏的一身汗。

    掀开床垫,裹着身上的浴巾出门,完全没有注意到正坐在他头上的人参果,那鲜红的浆果正随着他的动作而一颤一颤的。

    “您好,请问……发生了什么?我发烧了,不清楚。”司空禹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带着少年人的羞涩。

    “发烧了?”跟着物业过来的住户不可置信地开口,“不是在做吗?信息素失控成那样,而且,刚刚还有一个很帅的小伙来道歉啊!”

    “做?”司空禹怔愣了一瞬,随后迅速明白那意思是在干什么,脸颊红了红,尴尬一笑,“弄错了吧?我是一个人住的。”

    “没有没有,不会弄错的!”住户连忙开口解释,“就一个很高的小伙,穿着白大褂,头发金黄的,而且发尾是紫色,对对对,还带一个金框眼镜。”

    这样的描述,司空禹瞬间就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