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有了猜想。
“还算有点脑子。”悦倜握紧方向盘到骨节泛白的手也因此缓缓放松,“那里更多的都是境外狂徒或者就是在逃杀人犯,身上没有几个不背几条人命的,杀了也算为民除害。”
这就算是变相的解释了。
或许,司空禹真的报了警,悦倜真的会杀了司空禹,但是,司空禹没有,悦倜也只是淡淡解释。
“理由不够。”司空禹接着说,“而且逻辑不通。”
司空禹回头看悦倜,见到对方金黄带紫的狼尾在风中乱舞,带着不同于世俗的不羁:“国有国法,他们再罪大恶极,也轮不到你杀人。”
听到这话,悦倜彻底放松了下来,他抬手捋了乱动的长发,轻笑回复:“是,但我有我不能说的理由。”
“那我不问了。”同为军人,司空禹知道悦倜会有不能说的东西,也默契地不问。
“脆脆鲨。”悦倜突然没头没脑地喊司空禹。
“嗯?”司空禹不解。
“你会粤语吗?”
司空禹诚实摇头:“不会。”
“听(ting①)得(dak①)明(ng④)咩(①)?”悦倜这句话是用闽南语说的,一出口,好似连面向都变得匪气了。随后解释,“听得懂吗?”
司空禹摇头,剑眉一皱:“你一出口我还以为你说的外语呢!”
“听不懂没事。”悦倜眨了下眼,“到时非必要不要说话,那边的人眼光毒。有人搭话就拉我袖子,我帮你回复。”
“实在不得不回复呢?”司空禹有一种自己要去缉毒的错觉。
“那就用普通话,他们顶多以为你是外行不懂,不会为难。”悦倜解释。
“行。”
司空禹越想越感觉刺激,他从来没有过这样激动的时候,心脏狂跳着,手腕上的心率检测仪飙到黄色。他在裤子上蹭了蹭手心的汗,开口:“那什么……我们需要配枪什么的吗?”
“啊?”悦倜被司空禹这脑回路惊掉下巴,逗得眉眼弯弯,“车后备箱放备胎的地方,没有备胎,有两把九五,一把七四,一把八八,外加一把二零,还有足够多的子弹。”
“什么!”司空禹眼睛直接瞪圆了,“雾草!你什么时候塞我车上的!”
“刚刚。”悦倜笑着逗司空禹。
“伪人你又骗我!”司空禹头顶冒烟,但是不敢发作,害怕两人齐齐出车祸。
“你自己当真了啊。”悦倜一边笑着一边开口,松弛感直接拉满。
这么聊着,车已经到了赌场入口,只是一家开在边境的普通服装店,里面稀稀拉拉的几个人,悦倜先一步下车,低声交待:“别碰这里的东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