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禹临走前还不忘摸摸悦倜头顶的那棵人参,那株人参太特殊了,特殊到像是悦倜的第二颗心脏那样。少年小心翼翼地凑到悦倜的耳边低声唤:“伪人?睡着了没?”
睡着了他就要去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了。
悦倜没有反应,只是睫毛因为司空禹呼出的气而轻轻颤了颤。
司空禹深吸一口气,踩着人参的空隙挪到床尾,半点也不敢踩到人参。只见参叶被他的裤脚拖动着,晃悠叶子,像是察觉到了他的触碰。
少年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从下往上看去,只觉得心跳的速度飞一般快。
悦倜这么敏感,肯定是长期被人触碰,身体被调教成了这样。
尤其是那叫的声音,完全就是长期训练的结果。
很显然,悦倜就是在卖身。
他怎么能把自己糟蹋成这样?
可是,万一呢?
万一,一切都是他的幻想呢?
哪怕现在证据实锤了,但他如果见不到悦倜身上欢爱过的痕迹,就勉强先相信这家伙没有被人碰过。
心跳都要飞出去了。
他看到悦倜白皙修长的双腿上没有任何欢爱的痕迹,甚至连一点点抓痕都没有,只有他刚刚坐在对方腿上时压出来的红痕。
果然……没有……他真的是处男。
还好,没有被别人碰过。
司空禹长长舒了口气,心里的小鸟儿不知疲倦地乱撞。
夜深了,他也要弄他的合同,司空禹小心翼翼地挪下床去,心里欢呼雀跃。
真好,那个骄傲的男孩干干净净。
哪怕知道悦倜本身是治疗系的,红痕完全可以隐藏,但现在,他只想先告诉自己,悦倜是干净的。
夜幕低沉,同一间房子,上次是悦倜码字而司空禹睡觉,这次换成了司空禹码字而悦倜睡觉。
人参叶安安静静的低俯着,早就沉入的梦乡。
蝴蝶儿不知疲倦地穿梭在山间的精灵之间。
……
第二天清晨,悦倜睡醒时,率先闻到了饭菜的香味,他是干脆被香醒的,身周的人参也都因为情绪稳定下来而早就消失不见,只剩下干干净净的床单,洁白的胜过新雪。
悦倜抬手揉自己睡乱的长发,脑袋有些混乱。缓缓睁开眼来,抬眼看着天花板,陌生的。等等!他这是睡在什么地方!
悦倜大脑瞬间清醒,“唰”地从床上弹了起来,上半身光溜溜的,他被人灌醉……带回家里,破身了?
悦倜头痛欲裂,掀开衣服往下看。
哦,没事没事,裤衩子还在。
他努力整理混乱的思绪,把周围的东西都细细看了一遍,看到衣架上自己那件白色卫衣时,大脑勉强清醒。他好像在脆脆鲨家里。
昨晚……昨晚,对,昨晚,脆脆鲨给他做鱼、按腰,然后他信息素失控了,那混蛋还摸他伴生人参!是可忍熟不可忍!
不过……怪舒服的。
悦倜趿拉着鞋过去穿衣服,悠悠打了个呵欠。收拾好了自己悦倜双手将刘海全部拢到脑后,再松开手来,把本来就睡得凌乱的头发扒的更乱了点,但乱翘的头发不免还是带着几分不羁。
悦倜穿好鞋去找司空禹,念叨着:“脆脆鲨!”
“怎么了?”司空禹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悦倜进去时,见到的还是裹着围裙,拿着平底锅炒菜的司空禹。
跟当家主母似的。悦倜如是想。
“没事,今天准备了什么好饭?”悦倜几步走过去,凑到司空禹身边看。晨曦之中,那双翠色的眼眸似是在发光。
他喜欢这种感觉,醒来时不用饿着肚子赶路,不用去单位才能吃早饭。
确实不错。
“青椒炒蛋。”司空禹翻转着铲子,开口,“另外,还给你准备了米粥和煮蛋。”
“这么豪华吗!”悦倜眨眨眼,跟个等着主人投喂的修狗似的。
“早饭吃得像皇帝,没听说过吗?”司空禹拿旁边的筷子夹起来尝了一口,发现可以了,“来,拿个盘子。”
悦倜这回也没有怼司空禹,乖乖听话。
“嘶啦”炒得滋滋冒油,翠绿金黄的青椒炒蛋倒在盘子里,香气四溢。给悦倜都看得馋了,喉结跟着滚了滚。
看出来悦倜馋,司空禹轻笑摇头:“去那边洗手,这里我弄就行。”
“好嘞!”悦倜更像小孩一样扭头就去洗手,回来时却见到司空禹已经放好了筷子、馒头、米粥,馒头旁还放着四个已经剥了皮的煮蛋,蛋清白得都在发光。
看到司空禹手边的蛋壳,很显然,司空禹刚刚在帮悦倜剥蛋壳。
悦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