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零二九不敢耽搁，快步跟上去，心里隐隐有了一些猜测。
跟着司空禹上了六楼，司空禹打开冰箱门，侧身开口：“自己看看，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他困得眼皮子发颤，但是也不敢把零二九自己留下，鬼知道这家伙还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什么……都可以……”零二九受宠若惊，也不敢真的说自己喜欢什么，轻声回复。又是害怕自己情绪价值没有给到位，抿唇浅笑，连连道谢，“谢……谢谢！”
“哦——”司空禹简直要当场头顶冒青烟，从里面拿出两个鸡蛋，开口，“给你煎个蛋吧，先对付一下，早点睡，明天早起带你吃饭。”
“好……”
……
折腾了老半天，总算是让零二九乖乖去睡觉了，司空禹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给悦倜发了条消息。
【你这是找了个照顾我的，还是给我找了个要照顾的？再这样下去，我觉得活不到三十六就要入土为安了。】
悦倜几乎秒回。
【别着急，我不会让你这么快入土的。】
人是会气极反笑的，司空禹这时候意识已经不清醒了，几乎随时都可以睡过去。
【悦倜，我想标记你。】
那边看到这条消息的悦倜，指尖悬浮在键盘上良久，没有敲出一个字。最后只是回复了一个微笑的表情包，浅浅一笑。
这混蛋祸害了他大半辈子，也该找个小祸害治治他了。
……
夜色沉沉地压着，困极的司空禹早就进入梦乡，甚至连悦倜最后发了什么都不知道。他是被敲门声弄醒的，他睡觉很浅，稍微的响动就可以清醒过来。
司空禹皱眉，喃喃了一句：“谁啊！真是有病！”大半夜的不让人睡觉。
零二九的身体被吼得一颤，大着胆子怯生生地回复：“我……是我……”
“什么事？”听到是零二九的声音，司空禹的心脏“咯噔”跳了一下，不甚清醒的大脑也早就醒了大半。
“我……我可以进去吗？”外面零二九的声音更小了，还带着几分来自咽喉中的颤抖。
“进。”司空禹坐起身来，神色间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迷离。
得到准许，零二九推开房门，快步走到跟前，怀里还捧着自己的枕头：“那个……临时标记……我……难受……”零二九后颈的标记在发烫，灼烧得他整晚睡不着觉。
“难受？”司空禹打开灯招手，“你过来，我给你看看。”
“好。”零二九快步过去，背对着司空禹。他是没有衣服的，就这么光着上半身跑过来了，深夜的楼道冷啊，冻得他身体发颤。
司空禹垂眸看去，确实见到标记的周遭有些红肿了，他抬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却见到少年颤抖着往前缩了缩。喉结上下滚动，司空禹开口：“很疼？”
“嗯……”零二九乖巧点头，因为刚刚的触碰而双眸含泪。
“稍等，我让悦倜看一下。”有关生理方面的知识，司空禹真是小白，本能地求助悦倜。拿着手机拍照给悦倜看。
【他半夜突然说疼，这是怎么了？】
今天医院加班，悦倜还没有睡觉，刚刚好接收到了司空禹的消息，他点开图片看了看，回复。
【临时标记的正常现象，需要靠近你，闻你的信息素安抚。】
司空禹白了一眼，回复了悦倜一个句号。抬眼看那边正在颤抖的零二九，少年习惯了因为麻烦而被抛弃，拼命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可身上又那么难受，心里还是期盼着自己能被留下。
司空禹开口，声音有着刚睡醒的低沉，却因为被吵醒的烦躁而听上去有些冷漠：“真的受不了？”
听到这样的问话，零二九小心翼翼地点头，余光时刻注意着司空禹的反应。看着司空禹烦躁的表情，眼眶又红了：“对不起……我，我知道很麻烦了……你，你让我留下就行，我不上床，我就闻一下就好……”
司空禹长叹一声，发消息给悦倜。
【需要多近？】
悦倜唇角掀起意味深长的弧度，回复。
【你抱着他那么近。】
司空禹无语，再次回复了一个句号。
随后关了手机，起身下床。
零二九却下意识以为司空禹是要赶自己走，缩了缩肩膀，等着即将到来的疼痛。
却见到司空禹理都没有理自己，转头从衣柜里拿出一条被子，放到床上：“睡吧，你先。”司空禹抱臂看着零二九，神色并无变化。
“啊？”零二九双眸微睁。
“少墨迹。”司空禹抬手轻推了零二九一下，却摸到了对方突出的脊椎，指尖颤抖。零二九太瘦了，真的太瘦了。
零二九不敢胡乱猜测司空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