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死吧?”司空禹接着问,万一真不小心死了,他就完蛋了。
悦倜唇角勾了勾,回复:“不会。”
“悦倜,我现在真感觉你是故意的,我不信你不知道他会发情,也不信你不知道他发情只能用临时标记缓解……”
“是啊,我是故意的。”悦倜爽快承认了,“你也快奔四十了,是时候找个归宿。”
“归宿?呵……”司空禹冷笑一声,挂了视频。
……
零二九第二天早起准备给司空禹做饭,希望司空禹千万不要跟自己计较,结果在桌上发现了司空禹的字,丑的惊天地泣鬼神,龙飞凤舞,勉强可以辨认,写的都是最简单的字。
【有事,我走了。】
我走了。
零二九品了品这话,从中品出了司空禹的不耐烦,也知道司空禹生了气,不敢再要求什么,扭头去做饭。
司空禹是真的忙,忙到没空生气,这也是他心脏病还脾气差,但是身体却很少踩红线的原因。这家伙忙,没时间跟人计较。
他被猎兽小队紧急召回,要求猎杀一只SS级的魔兽,震慑那边的群兽。这几天里面,魔兽越界的频率越来越大,有好几次都要进到城市里,城中不光有他们这样顶级攻击属性的Alpha,更多的都是没有战斗经验的普通人,真让魔兽进去,那就跟狼进了兔子窝没什么区别。
作为猎兽小队大队长,司空禹更是当仁不让,干了一整天。
夜色像浸透了墨的棉絮,沉甸甸压在边境森林的上空。猎兽小队的战术灯在林间劈开一道道惨白的光轨,光柱尽头,那只SS级兔魔兽正蹲坐在断裂的巨木上,猩红的竖瞳扫视着逼近的人类,三瓣嘴咧开时露出两排锯齿状的尖牙,嘴边还挂着未消化的兽类碎骨。
它体型堪比成年大象,浑身雪白的绒毛根根竖起,像淬了钢的针,两只耳朵却异常小巧,贴在布满褶皱的脑门上,最骇人的是那双后腿——肌肉贲张如老树盘根,刚才就是这双腿,一脚踹塌了半座瞭望塔。
“散开!左翼远程牵制,右翼跟我近身!”司空禹扯掉碍事的外套,露出里面黑色劲装,后颈的翡翠色腺体在战术灯下泛着冷光,独属于竹的清冽信息素顺着夜风铺开,与森林里腐烂的腥气撞在一起。
他指尖在虚空中一握,脚下的土地突然“咔”地裂开细纹。
第一根竹笋破土而出时带着湿润的泥土腥气,嫩黄的笋尖裹着褐色的笋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抽节——先是拇指粗,笋衣层层剥落,露出里面青绿色的竹身;再是碗口粗,竹节分明,竹叶在顶端舒展成扇形,簌簌作响。不过三秒,一棵足有十米高的毛竹已拔地而起,竹身笔直如枪,在司空禹身后投下细长的影子。
“队长,这畜生皮太厚,能量弹打不穿!”左翼的狙击手在通讯器里嘶吼,刚才三发高爆弹轰在兔魔兽背上,只炸开几撮白毛。
兔魔兽显然被激怒了,后腿猛地蹬向地面,巨大的冲击力让整片林地都在震颤。它像颗白色炮弹般朝右翼冲来,沿途的树木被撞得拦腰折断,断口处喷溅出树汁。
“来得好!”司空禹眼神一厉,左手按在身旁的竹身上。
刹那间,第二棵、第三棵、第十棵竹子从兔魔兽的冲锋路径上疯长出来!新生的竹笋带着尖刺般的笋尖斜斜向上,成排的竹子在地面织成一张菱形的网——有的刚抽出半米,笋衣还没褪尽;有的已长到三米,竹身柔韧如鞭;最中间那棵直接长成了老竹,竹皮泛着深绿的光泽,竹节处凸起坚硬的结节。
兔魔兽的后腿狠狠踩在最前排的嫩竹上,“咔嚓”声脆响,几棵幼竹应声断裂,黄绿色的竹芯溅出黏腻的汁液。但这短暂的阻滞足够了——司空禹已从身后那棵十米高的毛竹上折下一根侧枝。
折竹的动作干净利落:他跃起时膝盖顶住竹身,左手扣住竹节,右手握住侧枝根部,借着下坠的力道猛一拧,“嘎巴”一声,带着三片叶子的竹枝被硬生生掰断。竹枝断面还在渗出清液,他却已握住竹枝中段,将锋利的断口对准兔魔兽的眼睛。
“右翼跟上!”他吼出声时,人已借着竹子的弹性弹向空中。
兔魔兽甩动头颅,试图用布满尖牙的嘴撕咬,司空禹却踩着旁边一棵倾斜的竹子借力,身体在空中划出弧线,手中的竹枝带着破风的锐响,狠狠扎向它的左眼!
“噗嗤——”
竹枝的断口没入半寸,兔魔兽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猩红的血液混合着浑浊的眼液喷涌而出。它疯狂甩头,巨大的耳朵扫向司空禹,带起的劲风几乎要掀飞他的战术头盔。
“队长!”右翼的队员趁机掷出缠满倒刺的锁链,缠住了兔魔兽的一条后腿。
司空禹借着这片刻的空档,指尖在地面连点。这次生长的不是散兵游勇般的竹子——无数竹根在地下疯狂蔓延,地面鼓起一道道青色的棱线,紧接着,密密麻麻的竹笋从兔魔兽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