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真是服了!”司空禹骂着,半点不留情面,“他那什么东西,有病不会治啊!妈的,跟发情的畜生一样!”
“口下留德。”悦倜努力平复司空禹的怒火,知道这家伙憋着怒气,不喷出来不会罢休,“他只是还没学会,你教教就好了。”
“我教……我……”司空禹气得想找东西揍悦倜,东西还没找着就意识到悦倜和他压根不在一块,他也是真被气傻了,反手把手机丢到一边,“你给个半成品让我自己修是吧?”
“呃……”悦倜理亏,解释不了。
“妈的……”司空禹一句话还没骂完,那边又传来了急促的喘息声,比先前更加急促,还带着压抑的呻吟,“操,又出事了!”
司空禹拿着手机冲出房门,站在零二九的房门前努力平复心情,呼吸也跟着急促。
“心率高了,司空你别生气。”悦倜注意到司空禹的情况,连忙安抚。
“我真怕我心梗死你面前!”司空禹骂了一声,气极忘了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空气中的麝香味更加明显了,不同于其他Oga发情时那种甜腻到齁的味道,反而像是被暴雨淋湿的小兽一样。
零二九发情了。他没有腺体,原本不会发情,但是在这个异世界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生存中,他的身体被彻底改造,改造得会为了迎合Alpha而发情。
零二九身上的衣服被扯掉大半,因为恐怖的燥热感而用手指在胸前抓出一道一道猩红的指印。
“他怎么了?”司空禹剑眉恨不得打成死结,打开手机后置摄像头,让悦倜看。
“发情了。”悦倜瞥了一眼就知道了,“别照,他害怕。”
“妈的,我比他还怕!”司空禹手颤抖着拿不住手机,转回前置摄像头。一般Oga发情后,Alpha会跟着被动发情,但因为零二九不是任何一种,所以他不会跟着发情,但看着那样香艳的场景,还是不觉烦躁,“怎么办?悦倜你想办法,抑制剂可以吗?我出去买。”
“不行啊,他没有腺体,抑制剂有个毛用。”深夜了,悦倜也困,他倚靠在医院大门上,打了个哈欠。
“那怎么办!”司空禹急得头皮发麻。
却见到,那边的零二九意识到司空禹过来之后,颤抖着身体从床上爬下来,却因为两腿打颤而“咚”的一声,整个人跪坐到地上。少年爬过去,可怜兮兮地牵着司空禹的裤腿,抬眼看司空禹,眼泪不停往外滚:“求求你,主人,求求你,你帮帮我,我……我不麻烦……对不起,求求你……对不起……”
司空禹见不得这种情态,剑眉都要打成死结了。
“你要么跟他做一次,要么给他个临时标记。”悦倜幽幽开口。
听到这话,司空禹可是当场就要炸了:“给临时标记!有病啊你,你知道我的信息素多烈吗,他扛得住吗?万一他对我的信息素产生依赖,那怎么办!”
“那你跟他做一次,缓解身上的燥热。”
“我就不该答应你收了这个麻烦。”司空禹心下已然有了决断,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连拉带抱的把零二九拖上床去,深吸一口气,“你放轻松,我给你做临时标记,悦倜说这玩意有用,你忍着点。”
说着,手指摸到零二九颈后的那片皮肤,跟他们确实不同,零二九这里光滑白嫩,没有半分腺体的痕迹。
司空禹扯开衣袍,后颈处的那片信息素聚集的腺体暴露了出来,藏在薄薄的皮肤下,显示着像翡翠一样的色泽,其上有着不同于皮肤纹路的全新纹路。空气中独属于竹的信息素浓郁了起来,清冽、甘甜,带着几分凌冽的杀意,司空禹小心翼翼地增加信息素浓度,念叨着:“抗住啊你,死了我没法跟悦倜交代。”
临时标记非常顺利,很快,零二九的后颈处就出现了一个跟司空禹后颈上纹路一样的标记,不过比司空禹淡了许多。
感觉到少年的呼吸正在逐渐平缓,紧绷着的脊背也缓缓放松了下来。
是成功了。
少年小心翼翼地抬眼,却见到司空禹偏着头,下颚线紧绷着,明明是他在释放信息素安抚别人,结果自己却像是在遭受什么酷刑一样。
司空禹被他看得不自在,转身就往门口走,手刚碰到门把手,又停住,头也不回地扔出一句:“渴了自己倒水,别指望我伺候你。”
门被他“砰”地带上,力道大得震落了门框上的一片灰尘。
“好了?”悦倜听着那边的声音安静了下来,这才出声询问。
“嗯。”司空禹脱力地倚靠在门框上,喃喃道,“我这是第一次给人临时标记,应该没有做成永久的吧?”
“看颜色,颜色稍淡就是临时的。”悦倜眸中闪过一丝怪异的神色,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
“哦……”司空禹点头,问,“我的标记,应该不疼吧?”
“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