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大了,压在心脏上
    悦倜还没睡觉,刚好看到了这个消息,几乎秒回。

    【发情?算着时间,确实是他发情期,但是……有点早了,你不如过去看看?】

    看看?看你大爷!

    这个回复让司空禹气得头顶冒青烟,张嘴要骂,嘴都张开了,又怕被零二九听到了尴尬,指尖在屏幕上飞速敲字。

    【你们不是什么正规渠道认识的吧!】

    【我说了,路上捡的。】

    好一个路上捡的!司空禹把手机揣回兜里,房内零二九的声音响起了:“好……好了。”

    “那我进去了。”司空禹手握着手柄,却没有打开。

    “好。”

    得到准许,司空禹这才进门。整个房间里充斥着浓烈的麝香味,对于司空禹来说,只会更加明显,他抬眼看零二九,天空一样的眼眸中融进了冰雪。

    房内没有关门,零二九赤身跪趴在床上,双颊潮红,回头看司空禹,怯生生地开口:“主人……我弄好了。”

    司空禹瞬间回身,连一秒都不带犹豫的,扭头就打通了悦倜的电话。他发现悦倜误会了什么,零二九误会了什么,他好像也误会了什么。

    悦倜还没接电话,另外一双手已经从他的腰际滑了上来,胸膛和他的脊背相贴:“主人……你背过身,是不喜欢我吗,求求你……不要不喜欢我……不要赶我走……”

    司空禹没有言语,等待悦倜接电话。这他妈压根不是发情了!是这小混蛋正在……?!

    电话被挂断了,他看到了悦倜的留言。

    【医院急诊,有事留言。】

    司空禹敲了几个字,两手都在颤抖。

    【等你回来,咱们好好聊。】

    “你滚回去穿衣服。”司空禹努力平复自己的声音,但还是不免带着几分烦躁,“否则滚出去。”

    睡衣很薄,司空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的人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似是被自己吓到了。

    “对……对不起……是我弄得不好吗?”零二九小心翼翼地松开手来,转而牵着司空禹的手腕,“我的身体,你可以对他做任何事情,可以标记,可以欺凌,我都受的住,请不要赶我走好吗?”

    “我们之间有误会,你穿上衣服。”司空禹不想解释,缓缓抽出自己的手腕。他没有干脆把人赶走都是看在悦倜的面子上,换成其他人,他早就打死几千次了。

    身后的人沉默了很久,小心翼翼地点头:“好。”

    司空禹听到了衣服摩擦的声音——是真的在穿衣服。

    “好了……”身后少年小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首先,你没必要献身,或者……做这种事情,我收留你单纯只是为了让你给我挡酒。”司空禹回身,耐心解释——他很生气,很愤怒、甚至是暴怒,但是在接触到那双小鹿一样湿漉漉的眼睛时,训斥的话就说不出口了。毕竟是悦倜带来的人,骂出毛病也没法交代,“听懂了点头。”但那声音还是带着几分不耐。

    零二九就那么小心翼翼地点头,半点不敢出声,生怕自己搞砸了。

    “今天的事情,我当是没看到。”司空禹斜倚着门框,眯眼看零二九,“我这人没什么规矩,你也不用拘束。我不经常回来,房间里只有你一个人,无聊了自己出去玩,我不拦着。东西你都可以用,缺什么跟我说,我给你带,出了任何状况都可以告诉我,我帮你解决。另外,我回来后一般会睡觉,在我睡觉的时候不要打扰我,否则别怪我骂你。”

    “还有,我这人脾气不好,悦倜应该跟你说了。生气了打人摔东西是常事,害怕就躲起来,别在我生气的时候往我面前晃悠,小心我连你一起打。”

    “还有什么问题吗?”司空禹扬眉看他。

    “那个……”零二九小心翼翼地开口。

    “直说。”司空禹皱眉,“我再补充一条,有事直说,我最烦支支吾吾的。”

    “你叫什么?”少年攥着衣摆回复,只怕自己问的过分突兀,惹得司空禹不悦。

    “悦倜没跟你说?”司空禹皱眉,他眉眼锋利,皱眉的样子显得更凶。

    悦倜说了,但是零二九记不清了。

    零二九低眉垂眸,不敢言语。

    司空禹白了他一眼,回身关门:“睡觉吧,我也累了。”心累。

    ……

    悦倜那边只是小手术,两个小时之后视频就给司空禹打了过去,悦倜还穿白大褂戴口罩,方才出手术室就回复司空禹。

    “怎么了?”

    司空禹开灯骂出声来:“你他妈给我送了什么东西过来!我这里是妓院是吗,这家伙上来就脱衣服要献身,你他妈不把东西解释清楚咱们没完!”

    上来就是一通暴躁的脏话输出,悦倜摘了口罩,脱掉白大褂,把这些一起丢到垃圾桶里,解释:“我说了,他理解不了,他之前都是那样生存的,所以以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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