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达七层的公寓群像个小城市一样,环形的楼梯设计连接着大大小小的房间,镂空设计减小风阻的同时使整个环境都不那么压抑,中央顶上琉璃大吊灯闪耀细碎的光芒,生平仅见的震撼。
一层只留了一间客厅,宽度占据整个墙面,其余地方以镂空雕花的设计支撑,既保留通风的前提,又不使环境过分暴露。
悦倜已经拉着零二九坐下,正拿着听诊器等司空禹过来。司空禹也不扭捏,迈开长腿过去,大马金刀的往沙发上一坐,随手扯开衬衫,露出健硕的胸膛,因为常常有在锻炼,所以他的皮肤不像悦倜那样白皙,反倒是健康的小麦色,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司空禹眯眼感受着听诊器冰凉的触感,眼珠像是被磁铁吸引了一样不自觉地看向那边的零二九,凤眸中审视的意味更甚:“不打算介绍一下他吗?”
“别说话。”悦倜剑眉微蹙,耳边司空禹的心跳声变成了这家伙说话时喉咙震动的声响,险些被震聋。
这话管用,司空禹这就乖乖闭了嘴,偏头看正局促地坐着的零二九,头顶上人参果子随他的动作而晃了晃。
差不多了,悦倜收了听诊器,从药箱里取药:“恢复情况很好,应该是按时吃药了,最近应该没有心悸过了吧?”司空禹有心率不齐的毛病,这几年调理的好多了,但悦倜还是坚持每周来复诊,只怕一个不小心这活爹又开始作死。
“嗯,好多了,感觉自己现在能打十个。”司空禹无聊,又去扯头顶上人参的叶子,果子容易掉,叶子可不容易。
悦倜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给司空禹倒了杯温水:“喝口水缓缓,心跳速度还是有点快,应该是酒精还没清理完全,你以后也不要这么喝。”
“哦。”司空禹闷声应了,一手端杯子喝水,一手轻轻扯了下人参果子,像是故意在逗悦倜那样。“旁边这个,不介绍一下吗?”
“我怕你猝死在房子里,尸体臭了也没人注意到,特意给你找的看着你的。”
听到这话,司空禹轻轻“啧”了一声:“我不要,他谁啊,我认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