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高二那年叶梓凌帮他缝书包带,针脚又密又直,像精确绘制的星轨,当时他盯着对方的侧脸看,被发现后红了脸,说“凌哥缝得比缝纫机还好”。
“我现在缝得也很直。”他抱着观测服站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像落满了星星,“用你教我的回针法,保证洗多少次都不会开线,明天观测前肯定能缝好,好不好?”
叶梓凌没回头。他调试观测镜时,听见身后传来针线盒的轻响,穿线的声音细细密密,像有人在精心编织着道看不见的线,一头连着过去的旧时光,一头系着未来的观测台。
“嗯。”他轻轻应了声,目光落在观测镜里的星图上,那里有颗新的星子正在亮起,像被人用最温柔的笔触,悄悄添在了漫长的星轨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