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厉害,那些被刻意埋葬的旧事,像被雨水泡胀的种子,突然就破土而出。
“你以为我不知道?”陆羽晨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疲惫的沙哑,“我跟我爸妈吵了三天三夜,我说就算你去二本,我也去陪你……”
“那又怎么样?”叶梓凌打断他,眼眶发热,“你以为这样很伟大吗?陆羽晨,我不需要你牺牲前途来陪我!我不想每次看见你,都觉得自己是你的累赘!”
手电光突然灭了。黑暗像潮水般涌过来,将两人彻底吞没。叶梓凌听见自己的呼吸声,粗重得像破风箱,还有陆羽晨的,就在对面,很近,又很远。
“我从没觉得你是累赘。”陆羽晨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带着点哽咽的鼻音,“高中三年,你帮我补英语,替我抄笔记,在我被我爸骂的时候,偷偷把游戏机塞进我书包……叶梓凌,是你拉着我往前跑,不是我拖着你。”
叶梓凌的眼泪突然就下来了。他想起高三最后那几个月,陆羽晨的模拟考成绩次次年级第一,却总在晚自习时凑过来,指着英语卷子上的红叉叉说:“这题我不会,你给我讲讲。”
那时他以为是对方真的不会,后来才从老师嘴里得知,陆羽晨的英语早就达到了竞赛水准。
“我报清华,不是为了跟你炫耀。”黑暗中,陆羽晨的手摸索着伸过来,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是因为你说过,想考清华的建筑系,想设计出能看见星星的房子。”
叶梓凌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掐进掌心。高三那年生日,他喝醉了,趴在天台的栏杆上胡言乱语,说以后要盖一栋有大天窗的房子,晚上能躺在地板上看星星。当时陆羽晨沉默地听着,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原来他什么都记得。
“前面有人!”远处传来教官的吼声,光束在树林里晃来晃去。
陆羽晨猛地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先跟我出去,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叶梓凌没再挣扎。两人在黑暗中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他能感觉到陆羽晨刻意放慢了脚步,还时不时用手替他拨开挡路的树枝。就像高中无数次放学后,他被难题困住,陆羽晨总能找到最简便的解题思路,还假装是碰巧想出来的。
重新归队时,拉练已经接近尾声。周明宇看见他们,一脸劫后余生的庆幸:“你们俩去哪了?我找半天没找到!刚才教官点人数,说少了两个,差点要发动全连来找!”
叶梓凌没说话,低头踢着脚下的石子。陆羽晨把他往身后拉了拉,对周明宇说:“刚才帮一个女生找眼镜,耽误了点时间。”
回到宿舍时,雨已经停了。周明宇累得倒头就睡,打起了震天响的呼噜。叶梓凌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月亮从云里钻出来,照亮桌上那盒没开封的牛奶。
“还疼吗?”陆羽晨突然凑过来,手里拿着瓶红花油,“刚才看你摔得不轻。”
叶梓凌往旁边挪了挪,避开他的视线:“没事。”
陆羽晨没再坚持,把红花油放在他手边,转身去收拾东西。叶梓凌看着他的背影,看见他弯腰时,后颈露出的皮肤,那里有颗小小的痣,高中时他总爱用指尖去戳,说像颗没长大的星星。
熄灯后,宿舍陷入一片黑暗。叶梓凌睁着眼睛,听着对面床铺的动静。陆羽晨翻了个身,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过了会儿,他听见对方轻声说:“歌咏比赛那天,我会站在舞台最左边。”
叶梓凌的心猛地一跳。
“你要是来看,”对方的声音裹在黑暗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就站在观众席第三排中间的位置,像以前那样。”
叶梓凌没回答,只是悄悄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月光从窗户溜进来,在地板上画了道长长的痕,像道没说出口的晚安。
他想起刚才在树林里,陆羽晨说想和他一起盖能看见星星的房子。那时的风带着雨气,吹得树叶沙沙响,像首被遗忘的歌。
也许,有些账,真的该好好算了。叶梓凌摸了摸枕头底下的红花油,瓶盖的棱角硌在手心,像颗正在发芽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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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明天两天是世界好朋友日,发给你的十六个朋友,少于十六个终身倒霉,想起谁,发给谁,包括我,别小气,不许在你这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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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远做你的好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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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好了,认识你这辈子值了!
你要发给十六个朋友(包括我)若不发,今年你会慢慢失去十六个最好的朋友:传给你的十六个朋友,不管男的女的,如果不发,你将会任何考试都不及格过年还没有压岁钱。(别骂我,我也是受害者)
嘤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