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灵气像调皮的游鱼,刚聚到掌心就散了,反复几次,额角已渗出细汗。她以前在城堡里从未接触过“修炼”,血族靠吸食血液增强力量,和修仙者的吐纳练气截然不同,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
“别急,”慕容雪的声音从场外传来,她抱着手臂站在桂树下,看着宁绒绒笨拙的动作,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灵气入体讲究顺其自然,你太紧张了,像在和它较劲。”
宁绒绒停下动作,喘了口气:“好像……很难。”
“谁一开始就会?”慕容雪走过来,演示着运气的手势,“你看,吸气时意守丹田,呼气时让灵气顺着经脉走,就像水流过渠,不用刻意控制。”她的指尖萦绕着淡淡的粉色灵气,像缠绕的丝带,灵动又好看。
宁绒绒跟着学,这次果然顺利些,一丝微弱的灵气顺着指尖流入体内,带来一阵清凉的酥麻,像初春的第一缕风拂过冰封的湖面。
“成了!”她眼睛亮了亮,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慕容雪看着她眼底的光,心里莫名柔软。这几日相处下来,她越来越喜欢宁绒绒的性子——温和却不软弱,认真又带着点笨拙的可爱,像块需要细细打磨的暖玉。
“你先练着,我去看看叶姑娘在捣鼓什么。”慕容雪笑着转身,往膳房的方向走去。
膳房里早已飘出诱人的香气。叶心糖系着条灰布围裙,正踮着脚够灶台上的蒸笼,鼻尖沾着点面粉,像只偷吃东西的小花猫。蒸笼里是她琢磨了一下午的“灵月糕”,用云落镇买的灵米和桂花做的,据说中秋吃了能安神。
“叶姑娘,需不需要帮忙?”慕容雪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有些好笑。
“不用不用!”叶心糖头也不回,小心翼翼地掀开蒸笼盖,一股甜香瞬间弥漫开来,白色的糕体上印着月亮的形状,还点缀着金色的桂花,“你看!成了!”
她献宝似的端出一碟灵月糕,叉着腰得意道:“这可是我改良过的方子,加了点安神草,吃了晚上准做美梦!等会儿给绒绒尝尝,保管她喜欢。”
慕容雪拿起一块尝了尝,清甜的米香混着桂花的芬芳,带着淡淡的灵气,确实比寻常糕点更爽口。她看着叶心糖眼里的期待,突然想起昨日在云落镇,叶心糖穿着男装调戏宁绒绒时,对方脸红的样子,心里泛起一阵奇异的感觉。
“你好像……很在意宁姑娘。”慕容雪轻声说。
叶心糖正忙着把糕点装进食盒,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大大咧咧地笑:“那是自然!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在意她在意谁?”
“只是朋友?”慕容雪追问,眼神里带着探究。在她的认知里,朋友是并肩作战的伙伴,是互相扶持的同门,却很少有像她们这样,眼神交汇时带着旁人插不进的亲昵,玩笑打闹间藏着化不开的温柔。
叶心糖的动作顿了顿,脸颊微微发红,却还是嘴硬:“不然呢?难不成还是夫妻?”话虽如此,心里却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她和绒绒,好像确实比普通朋友更亲密些。
从深海囚笼到吸血鬼城堡,再到这修仙世界,她们始终牵着彼此的手,分享过一块麦饼,挡过致命的攻击,见过对方最狼狈也最勇敢的样子。这种羁绊,早已超越了“朋友”二字,却又很难用言语说清。
“走吧,给绒绒送糕点去。”叶心糖拿起食盒,快步往外走,像是在掩饰什么。
练剑场上,宁绒绒已经能熟练地运气了。月光洒在她身上,淡青色的裙摆随风飘动,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像被月光织成的茧包裹着,宁静又美好。
“绒绒!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叶心糖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宁绒绒停下动作,看到叶心糖手里的食盒,笑着迎上去:“做了什么?这么香。”
“灵月糕!”叶心糖打开食盒,献宝似的递到她面前,“快尝尝,我加了桂花,可甜了!”
宁绒绒拿起一块,刚咬了一口,就被叶心糖捏住了下巴。叶心糖凑得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点戏谑:“慢点吃,小馋猫,嘴角都沾到了。”说着,用指腹轻轻擦去她嘴角的糕点碎屑,指尖的温度烫得宁绒绒瞬间红了脸。
“叶心糖!”宁绒绒拍开她的手,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害羞了?”叶心糖笑得更欢了,故意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脸红的样子真好看,比慕容姑娘的灵气还好看。”
宁绒绒被她逗得又气又笑,转身想走,却被叶心糖拉住手腕。
“别走啊,”叶心糖晃了晃手里的食盒,“还有好多呢,陪我吃完再练?”
站在一旁的慕容雪看着这一幕,再次愣住了。叶心糖的动作带着毫不掩饰的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