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装戏语与惊悟之眸
!”

    慕容雪看着她们打打闹闹的样子,突然觉得楚清辞那句“修仙者当斩断情丝”实在可笑。情丝若是这般温暖鲜活的东西,斩断了,又有什么意思?

    逛到一家卖首饰的铺子时,慕容雪拿起一支玉簪,簪头是朵含苞的白莲,递到宁绒绒面前:“这支簪子配你。”

    宁绒绒刚想推辞,叶心糖已经抢过簪子,替她插在发间,手指不经意拂过她的耳垂,故意说:“嗯,好看。我们家绒绒戴什么都好看。”

    “谁、谁是你们家的……”宁绒绒的声音越来越小,头埋得更低了。

    慕容雪看着这一幕,突然轻轻笑了。她以前总觉得,女子的归宿要么是嫁个强大的修士,要么是执掌家族权柄,从未想过,两个女子也能这样彼此牵挂,彼此欢喜,像两株缠绕生长的藤蔓,谁也离不开谁,却又各自挺拔。

    这种感觉,比楚清辞冷冰冰的“道途”,比家族算计的“联姻”,要动人得多。

    夕阳西下时,三人提着大包小包往凌云宗走。叶心糖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裳,却还拿着那把折扇,时不时敲敲宁绒绒的手背,惹得她嗔怪地瞪回去;慕容雪走在旁边,看着她们互动,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说真的,”慕容雪突然开口,“我以前觉得,成婚就是找个厉害的修士,强强联合,没什么意思。但今天看你们……”她顿了顿,眼神柔和了许多,“好像也不是那么难接受。”

    叶心糖眼睛一亮:“这么说,你愿意跟楚清辞那冰块结婚了?”

    慕容雪白了她一眼:“谁说要跟他结婚了?我是说……成婚本身,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

    宁绒绒看着她眼底的松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或许,不必刻意改变什么,只要让他们看到“婚姻”本身的美好,答案自然会浮现。

    回到凌云宗时,晚霞正染红半边天。楚清辞恰好从练剑场回来,看到她们,愣了一下——慕容雪脸上带着少见的柔和,宁绒绒发间别着支素雅的玉簪,叶心糖正踮脚跟宁绒绒说着什么,惹得她笑出了声。

    这画面太过鲜活,像幅被染上颜色的水墨画,让他握着剑的手指微微收紧。

    慕容雪注意到他的目光,扬了扬下巴,语气却没了往日的尖锐:“楚师兄练剑回来了?”

    楚清辞点点头,目光在宁绒绒发间的玉簪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淡淡道:“嗯。”

    叶心糖凑到宁绒绒耳边,小声说:“你看他,肯定是吃醋了。”

    宁绒绒被她逗笑,轻轻推了她一把,却没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