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了眼天色:“差不多该回去了,雾要浓了。”
话音刚落,周围的雾气果然开始变浓,绿色的苔藓发出更亮的光,恶灵的哀嚎也变得凄厉起来,像是在催促他们离开。
叶心糖巴不得赶紧走,拉着宁绒绒的手就往回拽:“走走走!这里太吓人了,再待下去我要做噩梦了!”
宁绒绒被她拽着,回头望了眼高塔,迷雾已经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连塔身的符文都看不清了。但她心里那股感觉却越来越强烈——高塔里面的东西,或许不是敌人,甚至可能……是他们离开城堡的希望。
回去的路上,叶心糖还心有余悸,嘴里念念叨叨:“太可怕了,那些鬼东西长得比斗兽场的疣猪还丑,声音比凯恩的尖叫还难听……”
凯恩在后面听得直皱眉:“谁尖叫了?你见过这么英俊的尖叫者吗?”
叶心糖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又赶紧转回去,拉着宁绒绒快走。
宁绒绒被她拽得踉跄,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叶心糖总是这样,害怕得要死,却还要嘴硬,像只遇到危险就炸毛的小兽,笨拙又可爱。
塞缪尔走在最后,看着前面两个交握的手,深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宁绒绒在想什么,也知道她对高塔的好奇不会就此打住。但有些秘密,不是她该触碰的,尤其是在她刚硬抗过转化之后。
“别让她再靠近高塔。”塞缪尔突然对身边的凯恩说,声音低沉。
凯恩挑眉:“怎么?你心疼了?”
塞缪尔没回答,只是加快了脚步,黑色的大衣在雾气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叶心糖和宁绒绒走在前面,没听到他们的对话。叶心糖还在吐槽恶灵的样子,宁绒绒却在心里默默记下了高塔的方向和迷雾的触感。
她知道,这次的外围之行只是开始。那片迷雾后面,一定藏着他们需要的答案,哪怕再危险,她也必须想办法弄清楚。
因为她能感觉到,离开这座城堡的希望,或许就藏在那片浓得化不开的迷雾里,藏在高塔深处那缕微弱的求救声里。
而她,必须抓住这丝希望,为了自己,也为了身边这个还在叽叽喳喳、却紧紧攥着她的手的叶心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