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暂开
么。”凯恩笑了笑,露出两颗尖牙,“就是提醒你,那地方是禁地,比斗兽场还危险。去年有个伯爵的儿子好奇闯进去,最后只找着半只鞋。”

    他以为这话能吓住叶心糖,没想到她眼睛更亮了:“这么厉害?”

    凯恩:“……” 他就不该跟这脑子缺根筋的家伙废话。

    叶心糖却没再追问。她啃着最后一块面包,心里已经打起了算盘——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可能藏着秘密,说不定那高塔里就有逃出城堡的线索。

    傍晚时分,狼奴又借着送柴火的机会,给叶心糖递了个小布包。里面是几块蜂蜜蛋糕,还有宁绒绒的纸条:“凯恩放你出来是好事,别冲动。高塔危险,等我查清楚再说。”

    叶心糖咬着蛋糕,看着纸条上“等我查清楚”几个字,突然笑了。这笨蛋,明明自己也怕得要命,还总想着保护她。

    她提笔在纸条背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让狼奴带回去——她不会冲动,但也不会放弃。这城堡像个巨大的铁笼子,既然暂时打开了条缝,她就得抓住机会,哪怕外面是更危险的高塔。

    而此时,塞缪尔的画室里,宁绒绒正对着地图发呆。地图上用红笔标着城堡的禁区,最高的那座黑塔被画了个大大的叉,旁边写着“禁入,违者格杀勿论”。

    她从塞缪尔的古籍里翻到些关于高塔的记载,只言片语提到“封印”“远古契约”,却没说清里面关着什么。但越是模糊,她越觉得不安——能让整个血族如此忌惮的存在,绝不是普通的通缉犯。

    “在看什么?”塞缪尔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他刚从外面回来,深色的大衣上沾着雪粒,带进一股寒气。

    宁绒绒连忙合上地图,指尖微微发颤:“没、没什么,看城堡的布局。”

    塞缪尔走到她身后,目光落在摊开的地图上,深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却没点破:“对高塔感兴趣?”

    宁绒绒的心跳漏了一拍,低着头没敢应声。

    “那地方不是你该好奇的。”塞缪尔拿起画笔,沾了点颜料,在地图上的高塔位置画了个圈,“里面的东西,比斗兽场的野兽危险百倍。”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宁绒绒点点头,心里却更坚定了——越是危险,越可能藏着她们需要的东西。她抬眼看向窗外,高塔的尖顶在暮色中若隐若现,像根刺向天空的针。

    她在心里默念:叶心糖,再等等。等我弄清楚高塔的底细,我们一起去。

    无论里面是狼人、女巫,还是会吃人的黑雾,她都不会让叶心糖一个人去冒险。

    庭院里,叶心糖吃完最后一块蛋糕,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对着高塔的方向勾了勾唇角。炭盆里的火渐渐弱了下去,可她眼里的光却越来越亮——她知道宁绒绒会等她,就像她会等宁绒绒一样。

    这座冰冷的城堡里,暂时打开的囚笼不仅给了叶心糖喘息的机会,也让两个女孩的心意再次相通。无论前面是血腥的宴会,还是神秘的高塔,她们都决定要一起面对,就像在深海、在冰原时那样,哪怕前路再险,也要牵着对方的手,一步步往前闯。

    因为有些约定,一旦说出口,就比血族的契约更牢固,比城堡的铁笼更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