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把宁绒绒从那个疯子手里救出来。
当第二道铁门开启,一只浑身长满骨刺的野猪冲出来时,叶心糖没有像宁绒绒那样躲闪,也没有拿起地上的武器。她只是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贵宾席上的凯恩,又转头看了看宁绒绒消失的方向,眼神里的倔强和担忧,像两团燃烧的火。
野猪咆哮着冲向她,巨大的獠牙闪着寒光。
叶心糖却突然笑了,对着野猪冲过来的方向,也对着看台上的凯恩和塞缪尔(虽然他已经走了),露出了一口白牙,像只准备殊死搏斗的狼崽。
她或许打不过这只野猪,或许会像宁绒绒一样受伤,甚至可能死在这里。但她绝不会像塞缪尔期望的那样,成为一件任人观赏的艺术品,也不会像凯恩想的那样,成为一只只会屈服的宠物。
她是叶心糖,是那个会为了宁绒绒唱灭亡之歌的叶心糖。
斗兽场的血腥味越来越浓,石墙上的人脸浮雕仿佛在无声地嘲笑。但场中央那个渺小的身影,却用她独特的方式,诠释着什么叫做反抗——不是挥舞武器的勇猛,而是哪怕身处绝境,也要死死盯着自己想保护的人,对着压迫者龇牙咧嘴的倔强。
而在治疗室里,宁绒绒看着手臂上狰狞的伤口,脑海里却全是叶心糖刚才对着塞缪尔嘶吼的样子。那个总是咋咋呼呼的家伙,此刻一定在斗兽场里,用她最擅长的方式,笨拙又凶狠地反抗着吧。
“叶心糖,你一定要没事。”宁绒绒在心里默念,指尖轻轻抚摸着手臂上的伤口,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坚定的光芒,“等我,我一定会救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