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囚笼
鬼的东西,更不会认贼作父。她想起宁绒绒,那个总是冷静得不像话的小丫头,现在是不是也在受这种委屈?是不是也在强撑着?

    一想到宁绒绒可能被欺负,叶心糖就恨不得冲出去,把这座城堡里的吸血鬼全宰了。可她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打架了。

    凯恩看着她明明饿得发抖,却依旧嘴硬的样子,气得把牛排往地上一摔:“不知好歹的东西!饿死你算了!”他转身就走,砰地一声关上门,门外传来他暴躁的脚步声。

    叶心糖看着地上的牛排,喉咙动了动,胃里的饥饿感像只手,死死攥着她的五脏六腑。她咬了咬牙,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牛排,刚想往嘴里塞,又猛地扔了出去。

    “呸!叶心糖你没骨气!”她对着空气骂自己,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她不怕死,可她怕自己撑不到见到宁绒绒的那天。她怕自己饿死在这里,宁绒绒还在某个地方等着她……

    画室里,宁绒绒看着塞缪尔重新拿起画笔,继续在画布上涂抹。脖颈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她刚才的屈辱。但她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

    她要活下去。

    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找到机会,把叶心糖从那个暴躁的吸血鬼手里救出来。

    她不知道这条路有多难,但只要想到那个在冰原上把她推开的身影,想到那个宁死不屈的叶心糖,她就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

    窗外的风雪还在继续,城堡里的囚笼依旧冰冷。但这两个被分开的灵魂,却在各自的困境中,用不同的方式坚守着同一个信念——等着我,我一定会找到你。

    因为有些羁绊,一旦形成,就再也无法斩断,哪怕隔着冰冷的画室,隔着饥饿的囚室,隔着这座满是吸血鬼的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