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滴,我穿的厚…”简声摆了摆手。
陈周惊不放心,但她坚持没有事,他便没有再说。
沉默中。
简声眨了眨眼,眼泪没憋住,还是落了下来。
她滑坐在地上,捂着眼睛,低声抽泣。
简自华的突然出现让她崩溃。
明明她都已经走出来了,明明她都已经在好好吃饭,好好的生活,好好的去面对她原本避之不及的以后。
为什么总是在光照过来的时候突然乌云密布。
等落在她身上时便是倾盆大雨。
陈周惊将碘酒放在桌上,扔掉了棉签,腰身直起,上前将她搂进怀里。
一直等着她哭好,等她情绪稳定下来。
“你住我家,我出去住。”他道。
简声哭红的眼睛望向他,他难受的将双手附在她的脸颊上,用大拇指在她眼角摩挲。
陈周惊看着她哭,眼睛有些酸涩,可偏偏他是她父亲,他不能说重话。
他陪了她一会儿,等稍微晚些,他点了外卖。
陪着她吃完后,又开了部电影。
一直到晚上八点,简声执意要回去,他将她送到门口。
站在铁门外,一墙之隔。
他静静呆了一会儿,里面没有什么声音。
他才走到楼梯口,在台阶上坐下,拿出响了一个下午的手机。
简声进门时,简自华并没有在里面,地上墙上全是他洒的茶叶水,家具七歪八扭,桌椅随意倒在地上。
她一点点将这些污垢给清理干净,客厅的狼藉惨不忍睹,收拾了一个小时,才勉强恢复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