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口腔里一股铁锈味,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进嘴里,与这血腥味混合。
简自华笑的面目狰狞,整齐的头发,也随着他粗暴地动作分叉开。
简声的火气没压住,捏着侧边置物架上的擀面杖,在简自华手挥过来时,毫不留情地甩了过去。
简自华疼的叫了几声:“你他娘的,你敢还手!”
水烧开的咕噜声在两人之间响起。
简声捏紧擀面杖,在他拿着热水壶时,转身往门口跑。
不过简自华的速度很快,那滚烫的热水还是溅到她的后背。
简声忍者痛跑到门外,简自华扔掉水壶,三两步上前拉住了她,将她往客厅拖。
“你放开我,你别动我!”她的惨痛声并没有激起简自华的半分怜悯心,反倒是让他更兴奋。
他几乎是病态的扯着她,将她往沙发上丢:“你能耐了啊,简声,敢打老子了。”
“你他妈的,别忘了你是我生的,老子还没等到你养老,你就想先下手为快宰了老子是吧?”
“我以前怎么还没发现,你原来会说话,会笑啊?”
“原来周意莲的冷漠遗传到你身上。”
他喘着粗气,又给了她两巴掌,简声捂着脸,蜷缩在沙发上。
兜里的手机不停地震动,她无动于衷,双目空洞地盯着臂弯处。
简自华不过瘾,捡起遥控器往她身上扔:“赔钱货,贱命一条,还好意思来跟我叫板,你算是什么东西。”
“你他妈就该死,该死。”
“你.........”
哐当,铁门被踹的动歪西倒,简自华侧身,玄关处疾步走进来一人。
陈周惊将手中的礼物往玄关处的柜子上一扔,看到沙发上的简声,视线一凝:“你干了什么?”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像零下冰窖,冷意横生,瞳孔阴鹜吓人。
他走近,站在简声面前,挡住了简自华。
简自华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转悠了几下,在他手上的那块表上,停留了几下,随后,莫名笑了声。
“你他男人?”他声音压低。
情绪也稳住了,没有了暴躁,他走到沙发上坐下来,在陈周惊面前,好像又恢复了正常。
他指了指斜侧方沙发上的简声:“你喜欢?”
“这种窝囊废,你喜欢?”
“搞什么?高中生?早恋?”
“还没毕业就开始谈恋爱?她勾引的你还是.........” 简自华的话没说完,陈周惊手中的水果刀就已经丢了出去。
简自华侧身一躲:“你疯了吧?”
陈周惊面无表情:“一百摄氏度的水可以随便丢人身上,盖上盖子的水果刀却怕上了?”
简自华一愣,低眉看了眼大腿旁盖着盖子的塑料水果刀,又望了眼脚边还在往外流水的水壶,白雾正往他的腿上跑,那小块区域被雾气包裹,烫的他收了收腿,起身换了个位置。
陈周惊没有多说话,轻轻拉起了简声的胳膊,将她护在怀里,往门外走。
在简自华瞪眼看他,欲要说话时,他淡淡道:“今天刚高考查分,总分七百五,她考了六百七十七分,淮安省今年高考报名人数三十万,她的成绩排在四千名以内。”
“可以上个很不错的大学,她很努力,很优秀,并不是您口中的窝囊废。”
“还有,我们只是好朋友......我和她还有一些同学约好了要庆祝,不好意思。”
说完,他便带着她下楼,简声一直低着头。
陈周惊牵着她走到十三幢楼下,一言不发地带着她上楼。
简声就这么被他带进了屋子,她坐在沙发上,双手在后颈处交叠,埋着头呜咽了起来。
陈周惊拿着碘酒棉签出来时,看到她这副模样。
胸口一阵钝痛。
他走到她面前,双膝跪在地毯上,拉住了她的一只手,动作轻柔地抹去她眼角的泪水。
随后,他默默地拧开碘酒瓶,用棉签蘸取少量:“抬头好不好?”
简声点了点头,才稍微抬了抬下巴。
她整张脸麻麻的,嘴角处青紫,还留着血。
陈周惊牙关紧了紧,抬手在她嘴角擦了擦:“你爸爸吗?”
简声嗯了一声:“被你看到了,是不是很丢人?”
他否认:“不丢人,该丢人的是他。”
“这是你跟我说的,该丢人的是那些施暴者,不是我,也不是你。”
“这就是你之前没有说出口的经历?”
“他这么对你,你还问我痛不痛.......”
擦药嘴角,陈周惊拧眉:“后背……我给你拿镜子…”
“不用,只溅